她猛地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和力度,腰腹瘋狂地起伏擺動,將自己所有的重量和最后的氣力,都壓在了那一下下沉重的碾磨上。
“呃?。」 懒恕懒恕 ?
一股比之前更加尖銳,更加短促,卻也更加虛脫的快感,那快感來得迅猛而暴烈,如同最后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已經不堪重負的神經上,而后她眼前猛地一黑,身體徹底脫力,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凌亂濕冷的床鋪上,失去了所有意識。
……
奸尸。
……
意識回籠的過程,緩慢而滯澀。
熟悉的,宿醉般的沉重和酸痛,彌漫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腰腹和雙腿之間,傳來一種使用過度后的感覺。
沒有預想中濃烈的、混雜著血腥酒液甜腥氣??諝饫锖芨蓛?,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清新的洗滌劑味道,還有一點水汽的濕潤感。
她費力地睜開眼。
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是那種清晨特有的,清冷柔和的天光,任佐蔭躺在干凈嶄新床單的床上,身上蓋著的被子也是干燥柔軟的。
除了那些酸痛的肌肉記憶,沒有任何黏膩或污穢的觸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雙腿之間,那腫脹酸軟的感覺格外清晰,提醒著她昨晚發生過什么。
任佐蔭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不著寸縷的身體,身上干干凈凈,只有胸口和身上留下的一些抓痕。
那些瘋狂的痕跡——打翻的酒瓶,凌亂的衣物,染血的床單,全都消失不見了。
任佑箐呢?
一陣清晰的水流聲,從房間自帶的浴室方向傳來,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房間里搜尋,然后,定格在了自己這一側的床頭柜上。
是任佑箐的手機。幾乎是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過了那部手機,冰涼的金屬外殼觸感讓她指尖微微一顫,憑著某種近乎本能的直覺,或者說,是心底那份扭曲的自信和試探,她點亮屏幕,在鎖屏界面的密碼輸入框里,緩緩地,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咔噠?!?
屏幕亮起,進入了主界面。
任佐蔭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屏住了。一股巨大的,混合著狂喜,得意,病態滿足和更加強烈占有欲的暖流,猛地沖上她的頭頂,讓她指尖都興奮得微微發麻。
用她的生日解鎖了任佑箐的手機。
她幾乎要笑出聲,但強行忍住了,狂跳的心臟催促著她,去做點什么,去窺探更多,任佐蔭迫不及待地點開了微信,聊天聯系人寥寥無幾,而且大多是一些工作或看似無關緊要的聯絡人。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然后,定格在一個剛發過信息的名字上。
戴鋮溟。
這個名字讓她瞳孔微微收縮。一種更加隱秘的,帶著惡意的興奮感,從心底滋生。
她點開了那個聊天框。
界面異常干凈,甚至可以說是空蕩,最近的消息記錄似乎被清理過,或者本就極少聯系。只有最下方,孤零零地躺著一條新消息。
消息內容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我看見了】
發送時間,是昨天凌晨。
沒有代表著新消息的紅點,任佑箐看過了。
看見了?她看見了什么?看見了她們之間那骯臟的,扭曲的,不容于世的秘密,她們終于有了觀眾?
太好了。太好了。
狗咬狗?不,這比狗咬狗有趣一萬倍!這是她們精心編織的、充滿毒液的蛛網,終于有不知死活的飛蛾撞了進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當戴鋮溟真正觸及到她們關系中最黑暗。
啊,戴鋮溟這個壞家伙…
可以來問她,卻偏偏去問任佑箐,明面上用那樣的態度來接近她,卻又私下里和任佑箐還有聯系,這不是意有所圖么…?可是就該這樣,去要挾任佑箐,去曝光,讓熱搜第一是“姐妹亂倫丑聞”然后一切都變得一塌糊涂,任城要暴怒,那時候她會拉著任佑箐狠狠做愛,要逼著她一邊看那些鋪天蓋地罵她們惡心變態的言論,一邊狠狠水乳交融。
她幾乎能想象到,任佑箐在面對這條消息時,那張總是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會是何種模樣。
是冰冷的嘲諷?還是無動于衷的漠然?
她隨手將任佑箐的手機丟回床頭柜,甚至顧不上自己渾身赤裸,就這樣猛地掀開被子,跳下了床。酸軟的雙腿讓她踉蹌了一下,赤著腳,踩在冰涼光滑的地板上,幾步就沖到了浴室門前。
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里面傳來持續的水流聲,似乎是在洗手或清理什么。任佐蔭沒有任何停頓,也沒有敲門,直接伸出手,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
“任佑——”
她的聲音,在看到浴室里景象的瞬間,卡在了喉嚨里。氤氳的,溫熱的水汽彌漫在不算寬敞的空間里,任佑箐背對著門口,站在洗手臺前,剛洗過澡,長發還沒有完全吹干,還有些潮濕,松散地披在肩后。
任佑箐微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