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回應了你。
足夠了。
哪怕只是最細微的、最本能的生理反應,哪怕她的意識可能早已渙散,哪怕這回應冰冷,被動,甚至帶著痛苦。
她愛我,對,她愛我。
是的,她愛你。
你不是在對著一具真正的玩偶或尸體發(fā)泄,你是在和任佑箐做愛,有名,亦有姓的任佑箐,你的親生妹妹,任佑箐。
腰腹劇烈地起伏沖撞碾磨,動作更快更重,毫無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任佐蔭將自己最滾燙,最濕潤的柔軟,瘋狂地摩擦,仿佛要將整個自己,都通過這種方式,灌注進去,也仿佛要將那一點點微弱的回應,徹底碾碎,吞噬,化為己有。
“感覺到了!佑箐!你感覺到了對不對?!你也在要我對不對?!你也喜歡這樣對不對?!回答我!你回答我啊——!!!姐姐愛你——!我可以為了你去死的!!姐姐和你一起去死還不好?!!我們倆!就我們倆——我們一起死!!嗯哈!嗯~~”
她一邊瘋狂地動作,一邊哭喊著質問,淚水洶涌而出,混合著汗水,滴落在任佑箐被枕頭覆蓋的臉上,浸濕了那素色的布料。快感如同滅頂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地沖擊著她的身體和意識,將她推向那個眩暈的,失控的頂峰。
“啊啊——!哈啊……嗚……對!就是這樣!佑箐!我的……我的佑箐!”
狠狠摜向那片冰冷的所在,仿佛要將那點微弱的回應鑿穿,碾碎,再囫圇吞進自己燃燒的腹腔。黏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她破碎的哭喊喘息交織在一起。
長發(fā)早已被汗水浸透,濕漉漉地黏在潮紅的臉頰,脖頸和光裸的肩背上,有幾縷甚至被她無意識咬在齒間,眉頭痛苦地緊蹙,長睫被淚水浸透,黏成一簇簇,不住地顫抖。
“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任佑箐?!你敢再推開我試試?!我……我把你……把你鎖起來!用鏈子!用籠子!用我的骨頭給你做籠子!讓你只能看著我!只能要我!只能被我……被我……”
她哭喊著,語焉不詳,腰腹的動作卻更加暴烈,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進行一次又一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深碾。一只手死死掐著任佑箐的腰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月牙形的,滲血的痕跡。另一只手則胡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發(fā),脖頸。
“嗚……對不起…對不起佑箐,姐姐錯了……姐姐是瘋子…是怪物是變態(tài)…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一看見你…一碰到你我就想把你吃掉,想把你的血喝光…”
語言顛叁倒四,全部混雜在一起,從她顫抖的,破裂的唇間傾瀉而出。淚水決堤般洶涌,混合著汗水,在她布滿情欲紅潮和痛苦神情的臉上肆意橫流,滴落在任佑箐被枕頭覆蓋的臉上,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嗯……嗯…嗯…哈~~嗯…嗯!嗯!嗯!”
濕透的長發(fā)隨著她仰頭的動作,凌亂地披散在身后,任佐蔭抓向自己的胸口,五指張開,又猛地收攏,指甲深深陷入那柔軟飽滿的肌膚,留下幾道刺目的,帶著情欲紅痕的抓撓印記,甚至將頂端那點早已挺立乳頭粗暴地攥在掌心,用力揉捏,拉扯,讓她仰起的脖頸繃得更直,從喉嚨深處擠出更加破碎,高亢的嗚咽。
腰臀顫抖著,非但沒有絲毫停歇,反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頻率和力度,仿佛要將自己的骨盆都撞碎在對方身上,
“啊啊啊——!死了!要死了!佑箐……我們一起……一起……我要到了…嗯~~~”
“要到了——!”
最后一下重重地,深入地,碾磨后,任佐蔭的哭喊達到了最高音,又驟然斷裂。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猛地癱軟下來,重重地伏倒在任佑箐身上,滾燙的,豐沛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失控地涌出。
……
奸尸。奸尸。奸尸。
……
不知過了多久,那滅頂般的、令她意識空白的高潮余韻,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身體深處還在微微抽搐,帶來細密的、酥麻的余波。
不夠。
她發(fā)出一聲含糊的、帶著泣音的嗚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催促。視線模糊地掃過任佑箐那無聲無息,似乎已無知覺的身體,掃過那些刺目的血跡,最后,定格在那微微起伏的,精瘦平坦的腹部。
手臂顫抖著,支撐起虛軟無力的上半身,然后,用盡最后一點氣力,幾乎是爬行著,重新跨坐到了任佑箐的身上,再一次騎坐在了那冰涼汗?jié)竦难怪稀?
柔軟的腿心,壓在了任佑箐微涼的小腹上。那殘留的,腫脹的,帶著余韻和細微刺痛的感覺,與身下冰冷的肌膚相觸,帶給她一種混合著不適和微弱刺激的戰(zhàn)栗。
“嗯……”她低低呻吟一聲,身體因為脫力和這觸感而微微搖晃。任佐蔭低下頭,看著身下任佑箐被枕頭覆蓋的臉,和那袒露的,布滿了她留下印記的胸膛腰腹。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大顆大顆地砸在任佑箐冰冷的皮膚上。
“不夠……還不夠……”她語無倫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