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喃喃自語著,“為什么為什么總是這樣……為什么填不滿…為什么…”
小幅度的前后磨蹭,用自己最敏感,依舊濕潤腫脹的部位,在任佑箐冰涼平坦的小腹上,來回地,一遍遍地摩擦。
“對不起……對不起任佑箐,姐姐是壞人,姐姐是瘋子…”任佐蔭一邊磨蹭,一邊哭著懺悔,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止,反而因為身體的記憶和這細微的刺激,而漸漸找回了一點節奏和力度,腰肢開始更加用力地擺動,將那濕滑的觸感,更加清晰地傳遞給自己,也涂抹在對方身上,“可是…是你先開始的……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懺悔很快又變成了扭曲的指控,帶著哭腔和怨憤。
“你為什么不反抗!你為什么要允許?你說話啊…你告訴我啊……”
回答她的,只有身下身體那微弱到幾乎停滯的呼吸,和她自己磨蹭時發出的,黏膩而孤獨的細微聲響。
“你永遠都不說…那我就…做到你說為止…嗯…哈嗯…做到我們一起死掉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