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貓鼠游戲。沒有人能像任佑箐這樣,用最壞的方式傷害我,算計我,又用最扭曲的方式縱容我,接納我全部的瘋狂。沒有任佑箐,我這無處安放的,因她而生的“精神病”,將失去唯一的玩伴,唯一的對手,唯一的共犯。
那時候我就可以去死了。
任佑箐于我而言是剛需的。
她必須存在。必須存在于我的身邊,存在于我的生命里,她的視線里,她的掌控…和反掌控里。她必須只對我壞,只算計我,只折磨我。因為只有這樣,我的瘋狂,我的報復,我的愛,我的恨,才有明確的對象,才有存在的意義。
只有我能殺掉任佑箐。不能只是簡單的從法律上無聊的殺,而是在靈魂的層面,我會很可愛的遵循她的意志,一次次地殺死那個高高在上的,完美的任佑箐,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任佑箐對我更壞的人,沒有人再會用這樣的謊言,算計,背叛,將我拖入地獄;也沒有比任佑箐對我更好的人,用身體,用沉默,用永遠寵溺的的容忍,愛護包容我的一切了。
在某一個瞬間,我真的產生殺了她的沖動,這種行為當然是被允許的,我允許,她允許,僅此而已,就足夠了。
這是必然的,合理的。
于是我終于找到了答案——太簡單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剛剛止住咳嗽的任佑箐,她蒼白的面容,脖頸上刺目的指痕,濕漉漉的黑發黏在臉頰,脆弱得不堪一擊,卻又美麗得驚心動魄。
病態的興奮,如同野火般在任佐蔭眼底燃燒起來,她的瞳孔因為激動而微微放大,最后張開嘴,輕輕的勾起了一個詭異至極的微笑,她偏執的鎖定著任佑箐的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又重新跪坐起來,將雙手撐在任佑箐身體兩側,整個人籠罩上去,臉湊得極近,呼吸急促又灼熱地噴灑在任佑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