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長發凌亂披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和情動的紅暈。

“我來說吧?！?

“一個一個，慢慢來。”

她說著，腰腹微微用力，蹭動的幅度加大了一些，讓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

“第一個。你拆散我和蘇槿煙，是不是有錯？”

“啊……是。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我離間，我算計，我利用了她對你的信任，和我對你的…了解。我讓她離開，讓她對你死心?！?

“我…不擇手段。我承認。”

任佐蔭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幾秒鐘后，她忽然俯下身，在任佑箐袒露的，隨著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落下一個輕柔的，甚至堪稱溫存的吻，舌尖輕輕掃過頂端。

good puppy。

是該獎勵。

“很好，”任佐蔭直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嘗坦白的滋味，“那么，第二個?！?

“那把歐清珞殺了……”她頓了頓，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和它背后所代表的那條鮮活生命的消逝，“還把我囚禁起來，強奸了我……”

她微微歪頭，長發從肩頭滑落，臉上露出一種故意做出的那種，天真的殘忍的好奇神色。

“這件事，你覺得，你有錯么？”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灼熱的呼吸，和身體細微的摩擦聲，可是任佑箐沒有回避任佑箐的視線，她干脆利落地承認了。

“是。我殺了她。在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但是……姐姐，我服侍您，只是想讓你開心…啊，是我的錯…”

她直視著任佐蔭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啊…我沒有道德約束。我冷血。我……是個怪物。”

“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