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在一陣壓抑到極致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中,任佐蔭達到了頂峰,她崩潰了,高潮了。
她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性愛,也從未在自慰的時候體驗過這樣的感受,因為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消失了,因為要吃糖的孩子吃到了糖,該向前看的人沒有向前看,也沒有向后看,只是向上看,看著她。
這是誰的自辯。
她念念有詞,而她淚流滿面。
她們既沒有專注地看著火,也沒有看著灰。
像是被拋上了云端,一切的一切都好慢,下腹發顫,腿心要融化了,有什么東西要滿溢,最后不受控制的是全部都流了出來,收縮著,一滴一滴,全部。
一點都不能留。
她的動作驟然停頓,腰肢懸停在半空,微微顫抖,感受著余韻,她發著顫,扯過任佑箐放在一旁,有些冰冷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借著她的力,又蹭了蹭。汗水從她的下頜滴落,砸在任佑箐的額角,與那些早已分不清來源的濕痕混為一體。
“呵……”
她短促地笑了一聲,氣息灼熱而紊亂,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向那片狼藉不堪的部位,又緩緩抬起視線,落在任佑箐的臉上。
真是活久見。
她哭得太認真,哭到連自己都會信以為真了吧。
哭得眼瞼紅腫,被蹭得發紅的皮膚在昏光下泛著可憐兮兮的艷色,鼻尖泛紅,嘴唇腫得厲害,微微張開著,隨著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輕輕顫抖,唇角還掛著一縷曖昧的銀絲。
任佐蔭看了她許久,伸手,用指尖撥開她黏在眼皮上的濕發,用那種平靜的,冷漠的聲音問她。
“現在醒了嗎?你的酒,醒了嗎?”
任佑箐的身體似乎瑟縮了一下,卻沒有回答,她低低地笑了一聲,俯下身,將那些溫熱的,帶著情欲氣息的吐息噴灑在任佑箐通紅的耳廓。
“是你自己,故意給你自己這樣一個沉淪的,自我感動的機會,對吧?雖然…我也確實很受用。”
她的手指順著任佑箐汗濕的脊椎,一節一節,緩慢地往下按,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的滾燙和細微的顫抖。
“嘴上說著‘普通姐妹’,卻來勾引你的姐姐…”她的唇貼上那泛紅的耳尖,“你不覺得,自己太壞了嗎?”
她又一次跨坐到了任佑箐平坦的腰腹上,用自己剛剛到過的,濕滑黏膩的腿心,繼續蹭著任佑箐精瘦溫熱的小腹。
“做了這么多的錯事,嗯……”她一邊輕輕蹭動著,一邊用指尖卷起任佑箐一縷濕發把玩,嘲弄著,“還不好好幫姐姐‘舔’…不好好服侍姐姐…”
“真的是,太壞了。”
任佐蔭說著,空著的那只手,卻猛地掐住了任佑箐的下巴,強迫她將臉從枕頭里轉過來,面對自己。
琥珀色的眼眸濕漉漉的,依舊渙散,她被迫仰視著上方的任佐蔭,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嗯?”任佐蔭從鼻腔里哼出一個上揚的,催促的音節,腰胯的摩擦并未停止,甚至因為掌控對方反應的快感,而變得更加清晰火熱,她微微歪頭,長發垂落,掃過任佑箐的鎖骨,“告訴我,你是個壞孩子,對嗎?”
“是……” 一個氣音,從她顫抖的,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間溢出,“啊…您…您,說的對……我…我是個…壞孩子。”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滿意地笑了笑,松開了掐著下巴的手,轉而拉起任佑箐那只無力垂落在身側,手指依舊微微發抖的手。
那只手冰冷,指尖還在輕顫。
任佐蔭拉著它,不由分說,按在了自己赤裸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飽滿柔軟的觸感,以及掌心下清晰傳來的,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讓任佑箐似乎渾身一僵,指尖蜷縮著試圖抽回,卻被任佐蔭更用力地按住。
“摸啊。”
任佐蔭命令道,她按著任佑箐的手,讓她掌心緊貼自己的肌膚,讓她五指收緊,將那些漫溢發展的乳頭給緊緊束縛,自己的腰胯又繼續著那緩慢磨人的蹭動,將濕熱的黏液,一遍遍涂抹在任佑箐的小腹。
“現在,告訴我……嗯……哈…”她俯下身,鼻尖貼上任佑箐的鼻尖,呼吸交融,彼此的氣息都帶著情欲和酒后的微醺,混亂不堪,“你錯在哪里了呢?”
她只是嘴唇翕動了幾下。
演的這么真么?
任佐蔭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她沒有等待答案,只是又一次貼上了她的唇,吮吸啃咬著那兩片本就紅腫不堪的唇瓣。她被壓制得死死的,沒有反抗,也無法反抗,只是安安靜靜地,什么也不做地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粗暴的吻。
良久,任佐蔭才喘息著放開她,唇間拉出曖昧的銀絲,她貼著任佑箐被吻得更加紅腫,甚至破皮的嘴唇,用氣聲,惡狠狠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知道……你肯定記不清了。”
“畢竟,你惡貫滿盈。”
她說著,緩緩直起身子,重新跨坐在任佑箐腰腹上,居高臨下地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