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不等任佑箐回應,另一只手抓住了任佑箐一直垂在身側,沒有動作的手腕,強硬地將那只手拉起來,然后,將自己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把染了她自己血跡的精致小刀,不容分說地,塞進了任佑箐的掌心。
任佑箐的手指因為酒精和突如其來的觸碰而微微蜷縮,但刀柄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握住了。
“來,”她引導著任佑箐握刀的手,將那寒光凜冽的刀尖,對準了自己胸前長裙的領口,“選個地方,開始吧。從哪里下第一刀?這里?”
刀尖輕輕劃過她鎖骨的凹陷。
“還是…往下一點?”
任佑箐只是握著刀,手指僵硬,刀尖微微顫抖,她沒有看向任佐蔭指的地方,反而微微側過了頭,避開了任佐蔭灼熱的視線,也避開了那柄對準了任佐蔭身體的危險的兇器。
她在抗拒,在疲倦,或許還有無奈。
但唯獨沒有任佐蔭想要看到的,那種被欲望或瘋狂點燃的,與她同歸于盡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