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讓她吻得更加“開心”,一種混合著毀滅的快感,沖昏了她的頭腦。她不再滿足于唇舌的糾纏,牙齒開始用力,啃咬上柔軟的肌膚,在任佑箐的下唇上留下清晰的,帶著痛感的印記。
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撞在她的肩頭,伴隨著喉嚨被扼住般短暫的窒息感,任佐蔭終于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推開了。
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后背撞在冰冷的船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口腔里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任佑箐的。
她喘息著,抬起頭,看向幾步之外的任佑箐,她也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那因酒精和煙花而生的溫柔迷離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唇瓣紅腫,下唇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被咬破的細小傷口,滲著一點血珠。
她用手背擦過自己的嘴唇。
是那份震驚和錯愕,不再是之前酒精帶來的遲緩,而是如此鮮活,如此強烈,如此真實地呈現在任佑箐臉上,并且,故意地,毫無掩飾地讓她看到。
因為她,任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