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鞏固自身存在,更好地融入這個社會。
直到莫停云似乎被另一群更重要的人物暫時引開,任佑箐身邊的人群稍稍散開些許,她獨自站在那里,端著幾乎沒怎么減少的香檳杯,微微側頭,目光似乎漫無目的地掃過船艙內攢動的人影,又似乎什么也沒看。
女人微微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仰頭,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飲而盡,喉結輕輕滾動。然后,她將空杯隨手放在經過的侍者托盤上,又取了一杯新的,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水晶杯壁。
又過了一小會兒,她開始朝著甲板的方向,邁開了步子。她穿過玻璃門,重新踏入甲板清冷的風中。
她沒有立刻走向任佐蔭所在的陰影角落,而是在欄桿邊駐足,微微仰起頭,夜風吹起她頰邊的碎發,露出小片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異常白皙,此刻卻隱隱透出些許不正常紅暈的肌膚,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任佑箐才轉過身,目光似乎有些遲緩地,在甲板上打量了片刻,最終定格在任佐蔭藏身的陰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