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箐進來了—她端著一個梨盅。
青春期的情緒很多變,人有時亢奮,有時沒來由的低沉。就像和朋友相處,許多時候沒來由的間歇性厭惡——明明同樣的人做同樣的事,可就是要挑刺般找自己的不痛快。
任佑箐時常討好她,她明白她沒有惡意,可是無法控制得去刺她,去罵她,去厭惡她,事后很愧疚的反省自己,憐惜她,一邊說著下不為例,一邊要做出那些很“混蛋”的事。
作為唯利是圖的商人,任城對待孩子的看法是買入和售出的股票,可是任佑箐是個好妹妹。
但是下輩子別做她任佐蔭的妹妹,也別做任城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