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中心,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第一頁。
映入眼簾的,不是預想中“任佑箐”的名字。而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許南肖。
旁邊用黑色鋼筆手寫了三個字,用括號括起。
任佑箐。
這不是一份簡單的病歷,時間跨度從任佑箐出生持續了很久,紙張已經泛黃,字跡是鋼筆或打印,偶爾有醫生的手寫批注,冰冷而客觀。
【智商測試】: 穩定在135-140區間。邏輯推理,空間想象,記憶力得分均破格,語言理解與表達同樣優異,評估員備注:“受試者語言高度精準,但缺乏情感色彩與個人化表達,無法自發產生相應情緒。”
觀看各類情緒喚起短片時,皮膚電反應微弱。對象能極其準確地復述片中人物的情緒狀態,動機,甚至預測后續行為,對生理疼痛(如輕微電擊,低溫刺激)閾值顯著高于常人,反應延遲且微弱。
【特殊項目記錄(經監護人同意)】:
腦功能成像研究: 報告摘要顯示,其大腦中與共情,情感共鳴相關的腦區,活躍度顯著低于常模,與邏輯分析,模式識別相關的區域異常活躍。
“我們認為情況特殊。其超常智力與情感反應缺乏形成巨大反差,但是社會功能部分受損,這使她缺乏主動性社交,但憑借超強觀察力與模仿力可進行‘表演性適應’。無幻覺妄想,暫不符合典型精神分裂癥診斷標準,但遺傳風險評估為高級,這是基于家族史及生物學指標。建議長期關注。”
翻到后面,出現了一些模糊的照片復印件。一張是更小的任佑箐,穿著統一的病號服,坐在空曠的活動室里,側臉對著窗外,另一張是腦部掃描片的復印件,上面用箭頭標出了一些區域,注釋是冰冷的醫學術語。
這是一份對一個孩童長達數年的,系統性的解剖報告,他們將任佑箐置于顯微鏡下,分析她的每一個反應,測量她的每一次心跳,掃描她的大腦,試圖找出“異常”的根源,評估“風險”,貼上標簽。
這是任城干的。
這一定是任城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