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們之間的角力,從來不是誰壓倒誰,是兩股同樣瘋狂,同樣絕望的引力在互相撕扯吞噬,最終扭曲成一個無法分割的死結。
壓抑不住的嗚咽從喉嚨深處逸出,任佐蔭猛地向前一步,不是走向光亮,而是更深地踏入任佑箐所在的陰影,她伸出手臂,崩潰的,不顧一切的,死死地環住了任佑箐的腰身,將臉深深埋進她冰冷的大衣領口。
觸感是冷的,布料帶著夜風的寒意。但下一秒,屬于任佑箐的體溫,和她身上那縷清冽又頑固的冷香,便透過衣物,真實地包裹上來。任佐蔭哭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攥住任佑箐后背的衣料,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像是要將自己釘進對方的骨血里。
“你混蛋…任佑箐你混蛋…”她罵著,聲音悶在衣料里,含糊不清,淚水迅速浸濕了那一小片區域,“你說這種話…你讓我怎么辦…”
……
屈服了,低頭了。
她愛她。
任佑箐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冰涼的橋欄,卻很快穩住了,緩緩地抬起了垂在身側的雙手,溫柔地輕輕環住了任佐蔭顫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極輕地拍著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