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死了,任佐蔭只有一個想法。
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啊可是可是她停不下來她要爆炸了,她必須一刻不停的說才能讓她高漲到幾乎要讓她奔涌灼燒沸騰的血液所冷卻,不至于讓她在這樣絕望又興奮的情況下做出什么無法被控制的事情。
任佐蔭哭著,吻著,手臂緊緊環著任佑箐,身體因為激烈的情緒而劇烈顫抖,在一種近乎本能驅使的,混亂的“彌補”心態下,她再次將手探向了任佑箐的身體。
要小心翼翼的,要讓指尖不再蠻橫的,要顫抖著,試探著,要重新接近那處剛剛遭受過粗暴對待的入口。
那里依舊濕潤,緊澀,因為疼痛和之前的侵入而微微紅腫著。
她眼淚掉得更兇了,一邊含糊地道歉,一邊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溫柔又憐惜地撫摸過那敏感而脆弱的邊緣,帶著哭腔:
“疼不疼?…姐姐弄疼你了…對不起……姐姐輕輕的好不好……姐姐補償你……姐姐愛你…真的愛你…我想你好好的?我們都好好的……好嗎?我們都要這么可可愛愛…幸幸福福的…要這么活下去……”
手指再一次探入的過程依舊能感受到內部的緊致和微微的抗拒,但她耐心地一邊推進,一邊不停地親吻任佑箐的背脊和肩膀,語無倫次地重復著道歉和痛苦的懺悔。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她抽泣著問,手指開始緩慢的抽動安撫,“姐姐在這里……姐姐陪著你……我都瘋了…你陪我一起瘋好不好?……不要離開我…求你了…我只有你了……就算你要傷害我我…就算你騙我…我也只有你了……”
任佐蔭整個人從背后緊緊貼著任佑箐,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眼淚,汗水,吻。
她的身體,這具被疼痛,屈辱,冰冷琴鍵和滾燙淚水反復沖刷的軀體,在先前的粗暴侵入中已被強行喚醒,又在隨后這混雜著悔恨與扭曲愛意的“撫慰”下,陷入更深層的生理性混亂。
任佑箐咬著牙,齒關深深陷入下唇柔軟的皮肉,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可是她依舊沒有發出任何愉悅的聲音,連破碎的喘息都被她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失控,都鎖在了身體內部,只在無法抑制時,從鼻腔逸出幾聲短促的,被碾碎般的悶哼。
可是當任佐蔭那帶著顫抖淚意和贖罪般小心的指尖,以那樣輕柔卻不容忽視的節奏在她體內抽送,探索時,那種陌生的,她渴求著的,灼熱的,酥麻的癢意,混合著殘留的痛楚,沿著被反復碾磨的敏感內壁,蔓延全身。
我退化了。
任佑箐想著。
可是如果是和任佐蔭做愛,上床,接吻,哪怕最后死在一起,都應該感到開心。
因為是和任佐蔭。
繃緊的腰肢在任佐蔭另一只環抱的手臂中,無法自控地微微塌陷,迎合著那緩慢而深入的節奏。被汗水浸濕的皮膚泛起更深的緋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再到光裸的背脊和腰窩,她感受到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在光滑的皮膚上匯聚,沿著脊椎的凹陷流淌,沒入更隱秘的角落。
那緊澀的穴口,在輕柔而持續的開拓下,一點點地放松,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滑膩的淫液,那些黏液隨著任佐蔭手指的進出,發出震耳欲聾的黏膩水聲,混合著她自己極力壓抑的鼻息,成了這寂靜琴房里最淫靡的背景音。
……
【可是妹妹怎么會不希望姐姐幸福呢?】
……
她的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試圖用尖銳的疼痛來對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失控的洪流。任佑箐閉著眼,額頭頂著冰冷的琴鍵,試圖將意識抽離,沉入黑暗。但任佐蔭的哭泣,她的懺悔,她那帶著淚水的,不斷落在她背脊和頸側的吻,還有那根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
……
你愛任佐蔭嗎?
……
那陌生的快感,如同附骨之疽,叫她無力擺脫,無力抵抗,因為她沒有擺脫,沒有抵抗。
因為她愛任佐蔭。
因為任佑箐愛任佐蔭。
因為愛,所以痛。
因為任佑箐不懂心疼,所以身痛。
她的背脊不再僵硬地弓著,而是微微塌陷下去,肩胛骨隨著每一次輕柔的頂入而輕顫。那原本破碎艱難的喘息,在不知不覺中變了調。從喉間深處溢出的,濕漉漉的輕哼——那是理智的堤壩在被情潮緩慢侵蝕時,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哀鳴。她的腰肢,那截曾被用力掐握留下指痕的細腰,開始更加難以自抑地迎合著身后的動作。
任佐蔭只是繼續哭著,吻著,重復著混亂的愛語與道歉,手指遵循著某種贖罪的本能,在溫暖緊窒的甬道里頂弄,直到軟滑的陰道不再是單純的柔軟緊致,而是開始自發地,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吮吸,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挽留索取,直到她聽到任佑箐壓抑在喉嚨深處,卻終究泄露出來的,那一聲帶著泣音的,悠長顫抖的輕嘆。
你是沒有錯的,姐姐。
我從未怪罪過你,因為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