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佐蔭聞到了血的味道。
任佑箐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幾乎見血,試圖將即將沖口而出的聲音堵回去,雙手也死死扣住了琴鍵邊緣,每一寸肌肉都賁張起來,卻又在下一秒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股陌生的,灼熱的,幾乎要將她從內部融化的浪潮,正瘋狂地積聚,翻涌,沖向某個她極力抗拒卻又無法逃避的頂點。她最愛的姐姐那些混亂的愛語和淚水,此刻都化作了迷情劑,混合著生理上挑起的快感,將任佑箐推向失控的邊緣。
“嗯…唔……”
安靜的,沉悶的,色情的。
所有壓抑的堤壩在那溫柔而持續的攻勢下轟然潰散,一聲短促的,夾雜著泣音的呻吟,終究還是沖破了緊咬的唇齒,逸散在空氣里。她看到任佑箐的腰肢向后弓起,頭頸絕望地后仰,喉結上下滑動,從腳尖到發梢都在戰栗,內部猛地絞緊,濕熱滾燙的潮涌瞬間將任佐蔭的手指包裹吸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