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瞞你,”任佑箐繼續道,語氣里那份“無奈”更明顯了些,甚至帶上了一絲近乎歉意的柔和,“你有知情權。尤其是在家里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從進出記錄到最近所有訪客的背景,包括……一些可能對我們,特別是對你,有特別關注的人。只是需要時間。”
“監控呢?書房門口應該有監控吧?”
“那是個死角,什么都沒拍到。”
“所以……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如果真有一個能悄無聲息潛入,用殘忍手段殺死一只昆蟲,還能巧妙避開監控的人存在?
“別怕,”任佑箐的聲音將她從冰冷的思緒中拉回。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任佐蔭緊緊攥著靠枕的手上,掌心溫暖而穩定,“我已經加強了安保,在查清楚之前,我會更注意。”
……
“不過,”任佑箐的話語突然在某一剎那冰冷下來,她看見這人的神情恍惚間變得詭異的平靜,卻仍舊溫柔的,用協商的口吻,“不叁不四的人還是太多了,你可千萬不要,讓她們有機可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