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佐蔭,用眼睛一寸寸描摹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眸和微微張開的,喘息著的唇。
目光太過直接,也太過專注,讓任佐蔭剛剛升起的那點“主導權”瞬間又變得搖搖欲墜,臉頰愈發燙得驚人。
她想問,問那天晚上任佑箐為什么推開她。
所以她開口了。
“為什么推開我?”
她嗔怒似的,好似僅僅只是情侶間的小事,又像是撒嬌,怪任佑箐,怪她負心。
任佑箐先沒有回答她,只是頂著那副淡漠的臉,緩緩抬起一只手,動作很慢,手指先是輕輕拂過任佐蔭撐在池壁上的。微微顫抖的小臂,然后沿著手臂內側的敏感肌膚,一路緩緩向上游移。
最后,輕輕握住了任佐蔭那只剛剛還捧著她臉頰的手,后者的手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想要抽回,卻被她更緊地握住。
“因為不合時宜,”她出乎任佐蔭意料的,露出一個她幾乎從沒見過的,寵溺到破格的笑,“如果我允許了。如果我不表明態度,任由你以這種方法,做出一個姐姐所盡力想給予妹妹的東西。日后你會永遠在猜疑和矛盾中徘徊。你的心是好的,可方法錯了。”
“性和愛的界限,不一樣。上床,很多人都可以,哪怕素未謀面。可是愛,不一樣。如果我那天不表態,模糊了它們的界限,我們的關系該用什么界定呢?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也一樣。”
“如果只圖一時貪歡,我倒可以完全不在意道德的底線,因為我壞的很,可是你不能。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姐姐。你在我心里,獨一無二,所以我不能心安理得。”
任佑箐牽引著她的手,引導著她目標明確地,移向自己的脖頸,她又重復一遍。
“因為你,所以我不能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