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沿著蘇槿煙的手指和唇角不斷溢出,滴落在黎汝真早已狼藉的前襟和光潔的脖頸上。
你做錯了,你懺悔吧。
你應該允許受害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切,允許受害者發泄她的怒火。
允許她看到你被迫張大嘴巴,任由手指在最私密的口腔內肆意妄為;看著你因為窒息感和異物侵入感而泛紅的眼眶,不斷涌出屈辱的淚水;看著你那張漂亮的令人討厭的臉蛋被體液和唾液徹底玷污。
蘇槿煙微微彎下腰,湊近黎汝真的耳邊:
“你憑什么認為很懂我?很懂我的人生,很覺得一味的救贖,就讓我能夠過得好,你錯了,你太蠢了,黎汝真,你該贖罪。你拿什么贖罪?我想想…”
“不,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黎汝真說不出話,她只是搖著頭,抬起眼,難得的直視她,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體面些。
許久,蘇槿煙才緩緩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指尖帶出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下劃出一道曖昧的弧線。
她松開了扼住黎汝真脖頸的手。
后者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軟軟地向前傾倒,額頭抵在蘇槿煙的小腿上,微微顫抖著。
“可以不要再不打招呼的,離開了么?”
她輕聲說,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像是如話家常,像是老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