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因為吞咽而變得困難。
閉著的眼睫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平靜的呼吸終于被打亂,開始變得深重而急促起來。
廁所里來了人,不對。
是一批一批的人從這里進來,再出去,或許——蘇槿煙看了看手表,過去二十分鐘了。應該,說不定任佐蔭也來過。
“你繼續(xù)舔…哈~咬什么,故意用力?”
她伸出手拍拍黎汝真的臉,皺了皺眉,看她那種因為不小心而及其愧疚的神色,氣又很快消了。
“嗯…哈,那里……再,再…啊!嗯……黎汝真…你知道嗎,啊…嗯~”
喉嚨深處,難以抑制地溢出一兩聲極其壓抑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像嘆息,又像是愉悅的呻吟。
只有我們倆能聽到么?
“你知道阿蔭嗎?嗯……慢點……她是你表妹,對吧?嗯~你知道她是我的誰嗎?”
黎汝真聽到這聲音,身體微微一顫,沒有抬頭,也沒有別的什么神情,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試圖取悅掌控著她的女人。
蘇槿煙顯然被伺候得舒服了。
“她是我前女友…哈嗯~~你吃醋了?……慢點,慢點……!受什么刺——!啊~~~~~”
不斷累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沖擊著她的理智堤壩。
吃醋了?
……
黎汝真只是更用力的逗弄,就連牙齒都因為小小的不滿和憤怒,有幾次也故意壞心的撞上那顆脆弱的小東西,雖然不痛,但是蘇槿煙還是要假裝不舒服的抽氣。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誒,人去哪了?”
任佐蔭來找她們了。
她現(xiàn)在正在幫表妹的前女友口交,蘇槿煙可以故意喊的大聲一些,屆時就算是太遲鈍的人也能發(fā)現(xiàn)這個隔間里發(fā)生的事情,而且。
味道,不會有味道吧?
黎汝真慌了,就連嘴里的東西都開始變得毫無章法起來,可這又極大的取悅了蘇槿煙。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高潮…!嗯~~~~~”
一股溫熱的,帶著獨特淫靡氣息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盡數(shù)噴灑在黎汝真的臉上,甚至濺到了她微張的唇邊和卷翹的睫毛上。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弄得懵住了,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粘稠微涼的液體沾染在皮膚上,帶來一種極其異樣且羞恥的觸感。
黎汝真微微張著嘴喘息,臉上、鼻尖、甚至睫毛上都掛著那些透明的陰水,混合著她自己的淚水和唾液,顯得狼狽又……淫靡。
那些液體掛在臉上,在衛(wèi)生間頂燈下發(fā)著亮。
蘇槿煙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
她的目光落在跪在身前,一臉狼藉的黎汝真身上。看著那張過于美艷的臉蛋此刻被自己的體液玷污,看著那雙杏眼里滿是迷茫,羞恥和一絲未被滿足的委屈。
她松開插入她發(fā)間的手,轉(zhuǎn)而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拂去黎汝真睫毛上沾染的淚珠和……點點水液。
她的指尖緩緩下滑,輕輕托起黎汝真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看著自己。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使用后,沾染了主人氣息的玩物,狼狽,但是極美。
蘇槿煙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像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她緩緩地伸出了手。沒有預兆地,她的右手突然抬起,扼住了黎汝真纖細的脖頸,指尖微微陷入她頸側(cè)柔軟的肌膚,
“唔。”
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受驚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后縮,卻被蘇槿煙扼住脖頸的手固定住了動作,只能被迫維持著仰頭的姿勢。
居高臨下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怒意。她抬起左手,用指尖輕輕拍了拍黎汝真那沾滿體液的臉。
啪,啪。兩聲。
清脆而輕微的拍打聲,在寂靜的隔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什么聲音啊?”
外面有人突然問了一聲。
黎汝真的身體被這聲嚇得抖了一下,她幾乎分辨不出這外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任佐蔭了,屈辱的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拍打完臉頰的左手并沒有收回,而是順著她臉頰的曲線緩緩下滑,指尖沾染上那些滑膩的液體,緊接著停留在了黎汝真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唇瓣邊緣。
黎汝真似乎預感到了什么,試圖搖頭躲避。
“我已經(jīng)幫過你…了,為什么…”
扼住她脖頸的手微微收緊,制止了她的掙扎。
“你覺得。窺探別人的人生,很有趣?”
在黎汝真絕望的目光中,手指強硬地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guān),深入了濕熱的口腔。
手指在她口腔內(nèi)肆意探索,玩弄著。先是惡劣地按壓著她柔軟敏感的上顎,激起她一陣劇烈的干嘔和戰(zhàn)栗。又纏繞住她無處可躲的,濕滑的舌頭,用指尖輕輕撥弄,刮搔著舌面,感受著那柔軟組織的顫抖和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