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逼仄，光線從門板下方的縫隙透入，在黑暗中切割出幾道朦朧的光束，勉強勾勒出糾纏身影的輪廓。

“跪下?！?

蘇槿煙擁住她，湊在她耳邊，聲音不高，可那兩個字卻像帶著無形的力量，瞬間擊潰了黎汝真所有的偽裝。

“你……你說什么？”

沒有重復。

那人只是用冰涼的指尖，極其輕緩地點了點黎汝真的下巴。

“我說，”蘇槿煙的語氣淡淡的，帶著溫柔的威壓，“跪下。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抗拒，羞恥，她在矛盾。

她是再不應該和她有交集的，可是，久違的，被深埋于心底的隱秘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微微顫抖。

最終，在那平靜目光的注視下，她咬著下唇，緩緩地跪在了冰冷光滑的瓷磚地面上。

女人垂眸看著她，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仿佛眼前這一幕再尋常不過。她微微俯身，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托起黎汝真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看向自己。

“抬頭。”

被迫仰起頭，視線與蘇槿煙相接。

她完全被籠罩在對方的陰影和控制之下，蘇槿煙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你以前做愛的時候，怎么還要帶面具？”

她知道答案，她明知故問。

“這么漂亮的臉，我看了會更性奮一些的?！?

蘇槿煙蹙了蹙眉，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面巾紙，慢條斯理的拆開，而后沒有任何預兆，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粗暴，直接按上了黎汝真的嘴唇。

“唔！”

黎汝真吃痛地悶哼一聲，剛剛被咬破的傷口因為擠壓又滲出些血液來。

面前的人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應，只是用紙巾用力地，毫無章法地擦拭著她唇上的口紅。很快將那抹紅色暈染開來，弄得唇周一片狼藉，甚至蹭到了臉頰上一些。

她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刻意地加重了力道，擦完后，她隨手將沾滿紅色污漬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再次托起黎汝真的臉，仔細看著那張被粗暴擦拭后，嘴唇微腫，還帶著殘留紅色印記，眼眶泛紅的臉。

蘇槿煙指尖輕輕摩挲著黎汝真微微紅腫的唇瓣：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

纖長的手指帶著細微的顫抖，伸向了蘇槿煙腰間。

她先是解開了西裝褲的紐扣，然后是拉鏈，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接著，她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將其褪至膝彎。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最私密的肌膚，蘇槿煙幾不可察地顫了下，那里已經很濕了。

“好看嗎？”

她抬頭，有些失神的望著頭上看著自己淺笑的女人，因為頭頂的頂光而微微瞇起眼，張了張嘴。

那頭精心打理過的金色卷發此刻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被汗水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和泛著紅暈的臉頰旁。

“不好看？”

她第二次問的時候，笑得更燦爛。

“好看?！?

“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濕了，你知道嗎。黎汝真，你真的欠打，欠操?！?

黎汝真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舌尖輕輕舔舐，感受到那處的敏感和濕潤，停頓了一下，然后張開嘴，更深入地將那柔軟的小核含入口中。

一聲極其壓抑的，從深處溢出的悶哼在狹小空間里響起。蘇槿煙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插入了黎汝真濃密柔軟的金色發絲間，按住了她的頭。

一圈圈地纏繞。

她快要化了，腿心的東西快要不是自己的了，被熱的包裹，被逗弄，每一次觸碰剮蹭過粗糙的舌苔，她都要忍住不那么快噴在黎汝真的嘴里。

舌尖快速掃過最敏感的溝壑，時而模仿著某種深入的節奏，將舌頭進入得更深，喉嚨時而發出細微的，被嗆到的嗚咽聲。

鼻尖縈繞著女性獨有的，混合著情欲氣息的淡淡體香，這味道讓她更加迷醉。

好濕，一直都有水。

她吸了吸陰蒂，深入淺出的用舌頭不住的向內探，又在外勤奮的舔過那可愛的陰唇。

身上的女人背靠著冰涼的隔間板，微微仰著頭，此刻閉著眼，平日里總是溫婉平和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層動情的薄紅。

“嗯……”

她閉著眼，感受著那溫暖濕滑的包裹和努力的吮吸帶來的陣陣酥麻快意，滿意的勾了勾唇。

原本只是輕輕按著黎汝真頭發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施加壓力。當舌頭蹭過敏感的點時，手指就會收緊，將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我取悅到她了。

蘇槿煙低頭看她——

此刻黎汝真半瞇著眼睛，眼尾泛著濕潤的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淚珠。她像是討好一半，抬眼望她，可眼神迷離而失焦，紅腫的唇瓣微微張合，發出一些模糊的嗚咽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