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的小舌在這個視角下,只能看到半截,就連眼角都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卻依舊順從地更加賣力地侍奉,鼻翼急促地翕張著,唾液無法自控地分泌,沿著無法完全閉合的唇角滑落,在勾勒出濕潤的痕跡。
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摳住身后的隔間板,指節(jié)泛白,一只手摸了摸那人的頭。
“要是來人了,我忍不住泄你嘴里,你會介意么?”
鼻尖全是淫水淫靡又叫人上癮的味道,黎汝真邊舔邊搖頭,膝蓋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地面的堅硬與冰冷。
她微微仰著臉,眼里氤氳著水汽,只是應和她的話,好似允許她泄在嘴里般,諂媚似地又吮了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