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作停了,半晌她才轉過來,面無表情,眼底卻夾雜了幾絲帶著明顯慍怒的戲謔。
“需要我提醒您,對吧,畢竟貴人多忘事。”
“我說十八歲,您可以上我。當然,我也想上您,很想很想。您就這么忘了?我記得很清楚,我數著日子一直等,可是您違約了。”
“您心甘情愿了么?”
她說這話的時候好似熱氣噴灑在臉周。
“您可以回來么?”
她的唇好像蹭過了她的鼻尖。
“她等了你五年了,難道您忍心,讓一個渴求著您的孩子落淚傷神么?”任佑箐說這話的時候,慣常如以前那次夜晚一樣,僅僅是眼睛向下惹人憐惜的垂去,嘴角向下撇去,眼里那冰冷卻比以前更不加掩飾,這個姿勢在五年后,卻更因為時間的沉淀下,在青澀中更帶著些憂郁,黏膩的色情味道,“如果您甘心就這么放任這種情意滋長,作為妹妹,我自然是無可奈何。”
“我,無可奈何。”
她說這話的時候半是感傷,半是無奈,卻在任佐蔭看不到的角落滋生著冰冷的算計。
“回來吧,家里一切都好。任城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了,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模樣的。”
……
“我們,都在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