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也已經呷呢地貼上那塊私密的區域。
“畜生!!!”
任城的怒吼如同炸雷,瞬間撕裂了走廊死寂的空氣。
任佐蔭的身體猛地一顫,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當看清門口暴怒的父親時,巨大的驚恐如同冰水澆頭,幾乎是本能地猛推開身前的任佑箐。
一切都完了!
任佑箐被她推得向后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板上。
但她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失措,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暴怒的任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嘲諷和不悅。
“爸……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后者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
她手忙腳亂地想提起褲子,手指卻抖得厲害,調整了好幾次才把下身給包裹住,巨大的羞恥感和對暴力的厭惡讓她幾乎崩潰。
“是我……是我不好……是我…”
任城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跳。
他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
“閉嘴!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監控畫面里那沖擊性的一幕已經烙進了他的腦海——大女兒衣衫不整,小女兒跪在她腿間,要幫她做什么,一切不言而喻。
這還需要什么解釋?
這分明是任佐蔭這個劣跡斑斑的“壞種”,在利用妹妹的單純和信任,對她進行更無恥,更下作的侵害和誘導。
她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佑箐身上…
任城幾步沖上前,無視了跌坐在地,看似“楚楚可憐”的任佑箐,一把揪住了任佐蔭凌亂的衣領,將她狠狠甩在冰冷的墻壁上。
后腦勺重重撞在墻上,她眼前金星亂冒,痛得悶哼一聲。
眼淚已經絕了堤了,哭也沒有用了,她該是要死了吧,她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徹徹底底完了…
不,不對。
“爸!別打姐姐!”
任佑箐的聲音又一次適時響起,就像以前許多次一樣,帶著那種剛剛好的,惹人憐惜的驚慌和哭腔。
她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去拉任城的手臂。
“是我……是我讓姐姐。”
“佑箐,你先。不要…說話!”
任城收著些力道,甩開任佑箐的手,而后沒再看他,只是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任佐蔭,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你還敢狡辯?!監控里我看得清清楚楚!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在外面打架斗毆、惹是生非慣了?教也教不好了是吧?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家里來了!打到佑箐身上來了?!她是你妹妹!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他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任佐蔭的臉上。
“啪——!”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諾大的空間里回蕩。
她的頭被打的猛地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金屬牙套磕破了口腔內壁,濃重的血腥味在嘴里彌漫開,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
我聽不見了…我完蛋了。
為什么,任佑箐——
巨大的屈辱,滅頂的絕望與悲傷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我沒有……爸……真的不是……”
她虛弱地辯解著,聲音帶著無力的哭腔。
“還敢撒謊!”
任城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呃啊!”
任佐蔭痛得弓起身子,被踹的干咳起來,蜷縮著倒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惡心的反胃感再一次涌上來,她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卻見到在這樣狼狽的情形下——
任佑箐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受驚后仍然不失美感的蒼白和擔憂,眼神里甚至蓄滿了淚水。可是她的身體站得太直,沒有絲毫顫抖,恐懼,或是想要挽回的悔意。
目光和落在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她一瞬間交融。
任佐蔭看見,她,笑了一下。
很快,那雙可憐的,氤氳著水霧的桃花眼又移向暴怒的任城。
最后,她的視線極其短暫地,不易察覺地掃過墻角那個隱藏的監控探頭。
為什么…?
任佑箐再次撲上來,這次她抱住了任城再次揚起的胳膊,眼淚終于“逢時”地完美滑落:
“爸,別打了!別打了…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別打她了……是我,我想幫她,我想幫她緩解壓力…”
“壓力?她有壓力?”
任城怒極反笑,再一次控制著力道的甩開任佑箐,又指著地上的任佐蔭:
“這就是個天生的賤種!骨子里流著下賤的血!以前在外面鬼混,現在把那些骯臟的手段用到家里來了!用到你身上來了!你就是太善良!太單純!才會被她這種人蒙蔽!被她利用!”
“惡不惡心,害不害臊?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這種事,還要美名其曰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