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很少這么早回家。
公司冗長的會議提前結束,推開了別墅厚重的橡木大門。玄關的感應燈無聲亮起,照亮昂貴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他略顯陰沉的倒影。
他抬起昂貴的表慣常的瞧了一眼。
才六點多,沒有放學,他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在家的休息時光,平常也要求傭人不用來服侍自己。
空氣里彌漫著慣常的,令人窒息的寂靜,只有古董座鐘的滴答聲在空曠中回響。
上樓,輸入密碼,再進入書房,下意識的,他打開了電腦,調出了監控——實時顯示著幾個關鍵區域的畫面:大門、客廳、走廊、書房門口。
他曾在這里看見過許多,任佐蔭欺壓任佑箐的畫面。
這是磨練。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有些愉悅的勾了勾唇,按動了身后一本很奇特的書。龐大的書架后發出機械設備的震動聲,任城起身,進入了那個隱藏的房間,帶出了一本很厚的本子,重新落座。
……
鋼筆在紙上摩擦發出悅耳的刷刷聲。
他邊寫著什么,目光邊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小屏幕。
客廳里出現了剛放學的兩個人,水晶吊燈散發著冰冷的光。然后,他的視線頓住了。
兩個人很快像是跌跌撞撞的進入了走廊盡頭,靠近任佑箐臥室門的那片陰影區域。
監控裝的太早,早的甚至比任佐蔭出生還早,畫面僅是黑白,分辨率不算頂級。
當然,他也不好再去大費周章的重裝,對于敏銳的某人,不可避免的會引起她的不滿,任城不想讓任佑箐不開心。
就算是有些落伍,可是足以看清輪廓和動作。光線昏暗,只有壁燈投下的一小圈模糊光暈。
畫面里,有兩個人影。
他的大女兒。
那個永遠桀驁不馴,給他惹是生非的“問題產品”,此刻,正被壓在冰冷的墻壁上。
不對吧?
她皺緊了眉頭,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屏幕。
任佑箐——他那完美無瑕、如同精雕細琢藝術品般的小女兒。
正極其強勢,將自己的大女兒禁錮在墻壁與自己身體之間。明明身形比姐姐纖細這么多,卻能把任佐蔭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她的頭微微仰著,似乎在……索吻?
后者的頭側向一邊,似乎在躲避。即使隔著模糊的像素,任城也能感受到她肢體語言里透出的巨大抗拒和或許是名為僵硬的意味。
下一秒,任佑箐動了。她伸出手,精準地捏住了任佐蔭的下巴,力道不小,迫使她轉過頭來,正對著自己。
然后,在任城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任佑箐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給了她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完全不像是姐妹間會有的,深吻。她的頭微微偏著,從任城的視角里,只能看到任佐蔭抗拒的伸出無力的雙手推任佑箐的肩膀。
已經,過火了。
可是他鬼使神差的,沒有動。
為什么沒有動,你想證明什么,你想…得到什么結論?
她一只手依舊撐在墻上,另一只手滑了下去,滑到了任佐蔭的腰間。
然后,極其熟練地,解開了任佐蔭校褲的繩子。
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上頭頂。
他死死盯著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真皮沙發的扶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可是你為什么還不阻止?
你是該不僅要證明,還需要一個理由吧?
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你打她,打得很狠哦,明明,她真的沒做什么,你…在遷怒誰?
那可憐的,該死的任佐蔭。
她的雙手似乎想抬起推開,卻在半空中僵住,最終無力地垂落,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頭只是被迫仰著,承受著那個粗暴的吻,身體在這種日復一日,粗暴的性游戲下已經疲憊的只剩下身體的回應。
手指沒有停歇,開始向下拉扯,動作粗暴而急切。
粗糙的校服褲料被褪下,連同里面的布料一并被扯到了膝蓋以下。
屏幕里,那人的下半身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兩條修長卻此刻顯得無比脆弱的光裸大腿,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刺目的蒼白。
褲子和內褲堆迭在腳踝處,模糊不清,卻和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你快去阻止啊。
還差,還不夠。
他怒吼出聲——
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她在對他的小女兒做什么?
主語和賓語錯了吧。
對了,對了,就該是這樣,也必須是這樣。
還不夠,你所求的,還不夠。
終于,屏幕里的兩個人結束了那個漫長的,令人作嘔的吻,唇瓣分離,帶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任佑箐沒有看任佐蔭那失神的臉,只是笑著跪下,又微微仰起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