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減輕壓力的名號,堂而皇之的向你的妹妹發(fā)泄那些惡心的欲望?和到季節(jié)就要發(fā)情的畜生有什么區(qū)別?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么多年給你我對你的教導(dǎo),你都是喂了狗?連管好自己都不會!?”
他越說越氣,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的任佐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彎下腰,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粗暴地抓住任佐蔭的胳膊,將她從地上硬生生地拖拽起來。
“給我滾回你的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踏出一步!”
任城拖著任佐蔭就往走廊另一端她的房間走去。她的雙腿無力地被一路拖在地上,校褲因為沒有系繩子,在摩擦之中又一次滑落,狼狽地掛在膝蓋處,光裸的皮膚摩擦著冰冷的地板。
她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閉著眼,任由父親拖拽,眼淚混合著嘴角的血跡,無聲地滑落。
……
任佑箐站在原地,看著任城粗暴地拖拽著任佐蔭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臉上的淚水瞬間止住,而后抬手,用指尖輕輕抹去臉頰上殘留的淚痕,又緩緩走到剛才事發(fā)的地點,低頭看著冰冷的地板上,那可憐人留下的那幾滴暗紅的血跡和掙扎的痕跡。
任佑箐抬起頭,目光再次精準(zhǔn)地投向那個隱藏的監(jiān)控探頭,又側(cè)身,看向鞋柜處一進(jìn)門就能見到的那雙——鞋跟處沾著些因為剛下過雨,所以被浸濕過的新鮮泥土的男士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