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木則關切得很,手里拿著的習題冊被他放到喬奚桌上,“下發的習題冊。”
喬奚把習題冊拿起,翻到錢杳提醒的那頁。
他盯著木則好一會,低下頭。
“沒事。”
某同學因病休學的事情沸沸揚揚傳了一個星期, 這還是在各班班主任極力禁止討論的情況下。
這一個星期,西高的學生出去走一遭,遇到其他學校的學生, 都免不了被陰陽怪氣一番:
“欸,聽說你們學校有個alpha犯事進去啦?這事是真的假的?我說嘛,私立貴族學校的人,底氣就是足啊,啥事都敢做!也不知道是踢到誰的鐵板咯!”
而這幾天, 原本總是和喬奚一塊坐公交上學的木則再也沒有在清晨的候車亭見到了,喬奚不想問個中緣由, 但心里的好奇心也是在的。
除此之外, 他發現,木則居然開始寫老師下發的習題了, 不止喬奚驚訝, 焦延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木則看了一整天,最后忍不了問的時候,木則只是說。
“馬上上學期結束,下學期就開始復習, 高三的時間,不能一直混著過去吧,學習落了太多, 都忘干凈了,我總得復習一下,不然考試不及格怎么辦?”
可看著那下筆如有神的氣勢和錢杳時而飄來的滿意的目光,怎么看,也是不像是把知識都忘了個干凈。
反而看起來讓人覺得,木則成績壓根不差, 只是不寫卷子而已。
喬奚偶爾也偏頭去看木則寫作業,只是對方太過投入,并沒有發現過他的偷看,次數多了,喬奚發現,木則并不是沒有看見,只是沒有搭理他而已。
握在手中的筆在紙面上劃出一個長而重的根號,喬奚收起情緒,心里失落的同時又慶幸。
月考之后,錢杳把喬奚叫到辦公室,成績表遞給他,接著語重心長:“喬奚,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在狀態,這次成績滑到全校二十幾名去了,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嗎?”
喬奚捏著那張表看了一眼,越過他成為班級第一的,正是每天都讓他糾結和煩惱的木則,醒目的英語滿分成績讓喬奚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種委屈感,從來沒有過的,也不知從何時而起的。
他好像從來不了解木則。
酸脹的感覺導致捏著成績表的手指微微疼,喬奚放下表格,表情依然淡然。
他對錢杳保證道:“抱歉老師,最近狀態是不太對,放心吧,我會盡快調整好的,老師您不用擔心。”
以前因為心情而考不好的次數也不少,那時候他都能迅速調整過來,現在也可以。
“那老師,我先走了?”
見錢杳臉上的擔憂消散許多,喬奚指了指外面,還沒挪動腳步,又被錢杳叫住。
錢杳:“你等一下。”
她把抽屜拉開,從里面拿出一沓子表格,表格上面寫著‘家訪記錄’幾個字。
喬奚怔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錢杳,對方把一張表格遞給他:“這是每年都要例行做的,其他同學的情況我都大致了解過了,但還從來沒有去你家家訪過,我想問,這個月期末考試之前,方便請一天假,讓老師去你家看看嗎?”
手上的表格需要填寫家里長輩的名字,而名字只能是在同一個戶口本的監護人,如果要進行家訪,喬奚必須在場。
他咬了下后槽牙,把那張表放回了錢杳的辦公桌上。
“抱歉,老師,”喬奚垂下眼眸,“可能不行。”
錢杳也很無奈:“為什么?只是一場普通的家訪,了解一下你的生活環境,而且你檔案上的那一筆還得兩個月才能消,我得確保你是在一個安定的環境下。焦主任和我說過了,你在上個學校的事情,是因為你為了幫一個oga,和幾個alpha打架,所以才被處分的,這件事 ”
“老師,”喬奚倏然出聲,似乎是不愿意提起那件事,或者說,在提alpha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很難能控制住了。
“我需要考慮一下,家里的人,需要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