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覺得我猶猶豫豫的,不想追我了?
喬奚抿著唇,心里有點失落,可一想,如果木則覺得他難追,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他真的很難相處。
喬奚按著筆頭,拇指都泛出白色,讓朝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站了幾個人,其中幾個西裝革履,像是焦延說的那幾個保鏢,而另一個——是一個面容肅穆威嚴的女人,眼角的周圍有些許皺紋,但依舊掩蓋不了她的風姿。
想來,年輕時是位模樣和能力都十分出眾優秀的女性。
而女人的目光直直地望過來,像是在看喬奚,可很快喬奚反應過來,腦海里漸漸淡忘的記憶浮現。
那是木則的媽媽,也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木則,用一種審視的目光,近乎桎梏的存在感,還有眼底那深深的估量,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而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和可利用性。
忽然那道目光換了目標,在對方瞥過來的時候,喬奚收回了視線。
喬奚在下課鈴響起后,拿出自習的書背誦,分神去看木則的時候,發現對方今天沒有睡覺,而是百無聊賴地捧著書,還挺像模像樣的,但實在是反常。
這種反常在那抹不太舒服的視線消失后結束,他看著木則放下書本,拿出一個小冊子,還是全新的,然后在上面寫上一句話,接著推到兩個桌子的中間。
‘焦延瞎說的話你不要聽。’
喬奚眨了眨眼,心里松了一口氣一般,他在自己的草稿上寫字。
‘哦。’
木則見喬奚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開始想方設法哄人開心。
‘早上我們去食堂吃飯?’
‘今天有青檸茶在食堂那邊買,你喜歡喝嗎?’
‘你要是不想過去,我給你帶回來。’
‘笑一下吧,笑起來好看。’
‘別生氣,我用一個小愿望換你不生氣好不好,你要星星我都想辦法去摘。’
喬奚把一大串的話看完,嘴角微微揚起,抬目時,看著木則緊張的表情,上揚的嘴角被他努力地往下壓了一點,即便如此,還是很明顯地被哄高興了。
他把筆敲了敲,在自己的草稿上寫字。
‘不用,一起去。’
‘好好背你的書。’
早上的課很快就過去,下午才有錢杳的課,上課第一件事,不是叫同學拿出書本準備上課,而是十分凝重地拍了拍講臺桌。
“安靜一下,說一件事。”
錢杳的目光在下面掃了一圈。
“我們班一共有13位alpha,9位oga,占多數的還是beta,而國家統計的oga數量要更少,只占總人數的百分之七,這是一個多么小的占比率你們應該知道,可相較于oga,alpha的人數占比卻是三倍之多。”
“國家針對oga和alpha,頒布了保護和約束的律法。我知道你們大多數家庭優渥,都是少爺小姐,家庭中alpha也居多,因此你們不太在意這些,更不會特意去了解。但有一點你們必須要知道,未成年oga的保護法比針對alpha的約束更多,可是在信息素的影響下,法律依然無法判定行為造成的后果,可這是社會如此,并非個人。”
“我希望,你們自己心里有一桿秤,知道什么該做,什么違背了人道主義,什么是邊緣線!什么對你未來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毀滅。”
錢杳的話讓教室內安靜下來,她繼續開口。
“下午第三節課,報告廳會舉行相關的律法科普,能去的都去,缺席的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最后,有一個令人痛心的消息。”
“趙群同學因病,無法再來學校繼續學習,從今天開始,他會休學,直到身體康復。”
話音落,她叫下面的人拿出課本開始上新的內容,一時之間,教室內安靜地針落地都能聽見,眼神和眼神之間交替著疑惑和震驚,最后是濃濃的‘早該如此’的釋然。
喬奚聽完,轉頭去看木則,對方一整天都很乖巧,該背書背書,該上課聽講上課聽講,現在也是坐得端端正正。
見喬奚看過來,他勾唇露出笑容,看上去對趙群這件事并不關心,也不在乎。
喬奚收回目光,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趙群那事過去快一個月了,怎突然拿出來調查,明明都快回學校,現在卻陡生變故,事情打哪哪期奇怪。
而且同學之間流傳的信息是,那個叫董瑤的女生主動去法院告的,并且還提供了證據
分明在董瑤離開前,她自己說家里只是小生意,沒法對趙群這樣的家庭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要是強行沖動,還會因此連累家里所有人。
而且那所謂的證據 那樣的情況下,還是在隱蔽的廁所,趙群家里也肯定會把走廊里的監控刪除,她打哪來?
“喬奚?”
身邊有人出聲打斷了思考,喬奚抬頭,對叫他一聲的木則看過去。
“怎么了?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