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完事不久,aazon快遞員咚咚咚地敲門。初初推門出來時,屋里已是空無一人,杭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游問一剛沖完澡,赤著上身走過來,開門幫她拿快遞。
幾個特別沉的大箱子,他掂了掂,挑眉問:“買了什么?”
“一堆咪咪用的東西。”
這才察覺屋里多了兩個上躥下跳的小家伙。陽光切入室內,照出空氣中浮沉的貓毛,他直接打了個噴嚏。
去藥箱翻了兩顆過敏藥吞下,折回玄關拆快遞,隨口問道:“取名了嗎?”
“取了阿,一個叫不問,一個叫叁千問。”她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礦泉水,又抽了兩張紙去揩他額上的汗。
初不問,初叁千問。
名字都是跟他有關,游問一唇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一臉臭屁地蹲在那組裝貓爬架。螺絲刀在指間靈活地轉了一圈,他側過頭,對著兩只貓宣布主權:“你們兩個得記清楚,誰才是親爹。”
兩只貓倒也識趣,在他腳邊繞來繞去,毛茸茸的尾巴時不時掃過他的胳膊。
游問一過敏得厲害,被貓蹭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紅,眼底也漫上癢意。初初撕開牛皮紙袋,掏出專門準備的抗過敏貓糧,又摸出一小瓶綠色的pataday眼藥水遞過去:“趕緊滴一下。”
有的人嘴上不說,實際行動都處處體現著在意,知道他過敏,東西準備的特周全。游問一仰著頭滴藥水,心里一點火氣都沒有了,就是這么好哄。
午后,兩人帶貓去體檢、打芯片,又折去petsart補貨。初初盯著配料表一通細查,總覺得差點意思,念叨著想看下國貨。游問一聽著,直接打個了電話聯系物流,給她開了條專屬空運通道,用dhl發貨也就叁五天的事,賬都記在他這兒,讓她不要管重量隨便買。
下午初初去上課,游問一準備去給她買點吃的。
數據分析課,李婧顏雷打不動地給她占了位。教授進門前,她在初初的“幫襯”下飛速解決了作業。指尖敲著鍵盤,她湊過來八卦:“真讓你猜著了,咱們經濟學助教跟這課的教授熟得很,剛才路過辦公室,倆人正湊一塊兒竊竊私語呢。”
初初沒接茬,電腦屏幕上跳出一門她從未修過的課程界面。李婧顏探頭過來:“這又是唱哪出?”
其實這是藍如寶的課。藍懷孕了,初初想多學一點,回去好輔導她。能多拿個學位,往后出來工作也是塊很好很好的敲門磚。但這心思不能明說,她搪塞道:“隨便看看,長長見識。”
初初就這樣用自己超強的學習能力拴住了兩個以前看起來特別不好搞的女生,又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徹底把他倆馴服了。她現在既輔助李婧顏順利畢業,又兼藍如寶的私人家教。
下課時,游問一沒在地下車庫等,直接堵在了教室門口。chris在他身后拉了一推車的披薩、熱飲,時下最火的奶茶,香氣溢滿了走廊。教授被這陣仗驚到了,問今天是不是誰生日,游問一搶先一步走到教授跟前,自我介紹并說明了來意,叁言兩語間就卸掉了對方的警惕,聊得教授滿面春風。
全教室同學被chris招呼著一起過來吃,大家都很捧場,誰也沒客氣,但心明鏡地知道這是借了初初的光。
李婧顏拿起一杯桂花單叢,邊撕吸管紙邊說:“我哥確實比不上這位,你趕緊答應了吧。要不是我現在已經跟高函談了,這位我還是要跟你爭一爭的,不沖顏值也沖背后的家族勢力。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家有多厲害啊?”
前面游問一還在跟教授聊著,李婧顏吸了一口奶茶,繼續說:“他家最狠的是他爺爺,他爸在我們圈子里名聲不好,游問一像老爺子。游氏集團下面涉獵的行業太多,我聽我媽說他們馬上要重倉ai。”
“不過你知道吧,他們家投資基本沒有任何風險,因為錢多到能硬生生砸死對手。認準哪個企業就玩命灌資,不服的小企業直接排擠到死,大魚吃小魚。”
“反正爺孫倆,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教授這時候已經跟游問一聊完了,走到下面拿了兩塊披薩,讓大家繼續enjoy就撤了。游問一轉頭看初初這邊,看她跟李婧顏正聊著,心里很清楚,就算她沒有他,初初也能解決好一切,不管是同學的關系、自己的課業,還是對職業的規劃。她說的沒錯,如果她出生在游家,絕不會比他遜色。
茶歇目的既然達到了,那就見好就收,他朝初初微微頷首,先行回地下車庫候著,車內空調調至恒溫,手機屏幕亮起。
褚:【剛落地。】
再有兩個月,游問一就打算徹底搬回這里。明天就要回去,這段時間他忙得腳不沾地,褚亦顓來了,他也騰得出手。
與此同時,杭見的手機也響了。
晚上,游問一在家給初初煎牛排。
杭見則被帶到了一處地形詭譎的地下私所。七拐八拐后,他進了一間昏暗的包廂。暗影里坐著個人,茶幾上冷著半杯酒,一盒煙。服務員把人帶到后就關門離開了。
他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