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點半,公寓樓下。
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
“謝謝您送我回家。”
“客氣了。”
“您什么時間有空跟我說,我請您吃飯。”
“沒問題。”
打開車門,夜里風更冷了,初初攏了一下外套,手機同時亮,余娉說現在她公寓門口,讓她快快回家。指尖在屏幕上懸停,哦想來,后天就是她生日了,余娉竟然提前一天到了,如果她提前到了,那
“游問一回thex了。”余娉下條信息緊跟著。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5分鐘了。”余娉穿著件扎眼的亮色大衣,一見初初就沖上來一個熊抱。兩個人一時間都受力不穩,在走廊里趔趄了好幾步。
初初輕拍余娉后背,順手從兜里掏出鑰匙。
“我跟游說了,今晚誰也不能打擾我們,我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跟你說!”余娉興致極高,除了一個行李箱,還有兩袋子燒酒、幾盒下酒菜和一堆零食。
鑰匙咔噠一聲,房門被推開,進屋換鞋時初初看了眼手機。游問一的對話框很安靜,沒有未讀消息,也沒有未接來電。哪怕一小時前她才在chris的手機上看到了關于他的信息,此刻他本人卻像消失了一樣。
初初抿了抿嘴,快速給喬令回了條信息:【已平安到家,不必擔心。】
余娉的到來迅速填滿了這間略顯清冷的公寓。她嘰嘰喳喳像個小鳥一樣在初初耳朵邊吵來吵去,把她去英國這兩個月發生的所見所聞非常詳盡且充滿感情地全部說了出來:學習的壓力、家里那雙伸得老長的手、未婚夫做的樁樁蠢事,新交了什么朋友。
最后,話題不可避免地滑向了留學生圈子里的八卦。
“國內一個,國外一個,每天演雙面情侶。算好時差應付國內的,完全不拿出軌當回事。”余娉嗤笑一聲。
說到出軌,初初撂鑰匙在玄關,猛地想起來在節目上遇到杭見的事情,但她又突然意識到回家以后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游問一為什么沒發消息給她。記住網址不迷路jil edianc o
得了,現在想起來了生理又不舒服。
余娉察覺到她臉色不對,把空調溫度升高又低頭扒拉袋子。
“喝點,壓壓驚。”余娉沒給初初拒絕的機會,撬開兩瓶燒酒,一瓶塞進初初手里,又順手遞了塊吐司。
“先墊墊,別空腹。”說罷,余娉自己先仰脖吹了一大口。
室內溫度升高,酒精開始在血液里流竄,初初被這節奏帶著也跟著灌了幾口。
胃里暖了。
“我今晚去參加節目了。”初初盯著酒瓶上的標簽,“《非誠勿擾》,當女嘉賓。”
余娉眼睛瞬間瞪圓,她知道初初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場合。
“為了推掉更不想去的事,而且……有錢拿。”初初自嘲,“喬令說讓我跟他牽手做劇本。”
“媽呀,這男的猴精。”余娉評價道。
“但中間臨場加了個環節。”初初的眼神開始渙散,酒勁上頭了,有點哽咽,“有個男生站起來了。余娉,那個人你認識。”
“誰?”余娉停下咀嚼。
“杭見。”
“什么?!”余娉猛地站起來,因動作太大,手邊的燒酒瓶被碰倒在木地板上。
初初不語只是一味地喝,一口接一口,偶爾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個詞,什么他沒上來,停電了,有人送她回家,話越說越模糊,酒越喝越多,十分鐘后,身體開始左搖右晃,余娉想搶她酒瓶,卻被她執拗地躲開,然后她喝得更兇了。
后悔帶酒來了,眼看初初兩頰酡紅,癱在沙發上閉了眼,余娉立馬起身把酒都收了起來。
【初初喝多了。】
【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你知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么……】
耳報神在忙著通風報信,而初初的感官早已失靈。整個人開始覺得舒服,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別人一喝酒就耍酒瘋,她一喝酒就是高興,好在之前還算克制,沒酗酒這壞毛病,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難以消化,酒就成了她消愁的好東西。
第二天醒來時,初初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她揉著太陽穴大喊了幾聲余娉的名字,屋子里沒人應。
哪里去了?
頭有點痛,她開始斷斷續續想起昨晚的事,記憶消失大半,就記得后面酒喝太多,胃不舒服想吐了,好像是吐在了客廳,客廳地毯!
那就很難收拾了!
她猛地從床上彈射起步,沖到客廳,發現客廳干干凈凈,沒有酒瓶,沒有污漬,空氣里甚至還有淡淡的清香。茶幾上放著一個保溫桶,旁邊擺著幾樣清淡的小菜:白灼菜心、清蒸鱸魚塊、還有一碟涼拌秋葵。
初初愣住了。
這幾樣菜,游問一常做。
折回臥室找手機,余娉發來消息說去買東西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