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賞:【回頭那些艷壓群芳的照片直接airdrop給你,包你滿意。】
葉賞:【喬令喬部長,今晚這架勢,慶功宴是不是也取消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喬令才回復。
【明晚!到時候通知你們具體地點!先不說了,節目現在被迫結束,我們在做安全疏導。初初,你現在在哪里?】
葉賞:【ok】
祝君:【ok】
藍如寶像往常一樣潛水,沒有半點動靜。
初初也沒回復。
黑衣小哥對這間龐大且地形復雜的禮堂很熟,他帶著初初繞過觀眾席的警戒線,穿過堆滿雜物的音控臺盲區,輕車熟路地切入了后臺的員工通道,通道深處,透著幽綠的應急指示燈光。
他壓低帽檐,小臂張開,將初初護在內側,正準備推開門,一只手從旁邊的暗影里伸出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按在門框上。
“啪。”
一聲輕響,截斷了去路。
evan從陰影中走出來,西裝挺括,一絲不茍,他壓根沒看那個渾身戒備、肌肉瞬間緊繃的黑衣保鏢,視線直接落在初初身上。
“初初,好巧。”
evan開口的語氣像是在某個衣香鬢影的高端酒會上的閑談,黑衣小哥眼神一凜,下意識要伸手去擋。
對方輕笑一聲,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抽出一張名片,雙指夾著,遞到黑衣小哥面前。
“ju客座教授,evan。”他自報家門帶著上位者的說服力,“作為初初的舊相識,我想,我比你更適合護送她離開。”
初初垂下眼睫,看著那張印著燙金的名片,胃里的翻江倒海還沒有完全平息,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著痛。比起前男友杭見詐尸般出現帶來的巨大心理沖擊,以及黑衣小哥的貿然安排,眼前這個體面、溫和的“老朋友”,反而更讓她覺得踏實。
“我跟evan走。”初初聲音還有點發啞,轉頭看向身黑衣小哥,“游那邊,我會親自去解釋,不關你的事。”
黑衣小哥皺了皺眉,受雇于人,他本不該放行,游總的死命令是“把人帶出來”,但此刻如果強行拖拽,反而會鬧得更難看。
正當他猶豫之際——
“你叫什么名字?”初初突然問了一句。
他愣了半秒,如實回答:“chris。”
“好,游不會怪你的,我向你保證。”初初朝他輕點了下頭,錯開他的肩膀,直接站到了evan身側。
evan收回按在門框上的手,紳士地推開那扇沉重的消防門。
“請。”
黑衣小哥站在屋內看著他倆并排離開。
門外,剛下過一場大雨,深秋冷冽的夜風裹挾著潮濕的草木氣味撲面而來,一下子吹散了禮堂里那種令人窒息的渾濁。
evan的車就停在隱蔽的林蔭道旁,拉開車門,落鎖,啟動,車窗升起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車廂內恒溫,evan單手控著方向盤駛入主干道。一路上,他表現地極有分寸感,什么都沒問,沒問她為什么剛才在臺上失態,也沒問chris是誰。
車內輕音樂如流水緩緩流淌,他娓娓道來今晚講座的內容,語速不徐不疾,語句凝練用詞精準卻又深入檢出。初初緊繃的神經在這層層遞進的內容中一點點松弛下來,甚至偶爾能開口回上兩句切中要害的見解。
在一個紅燈前,evan踩下剎車,他偏過頭,視線落在初初的側臉。
“之前提過的邀請,依然有效。”
他看著她,語氣真誠,“如果有空,還是隨時歡迎來我的公司轉轉,來自習都可以。”
“初初你很優秀,你的能力不應該只浪費在學校的象牙塔里。”
街邊的霓虹燈在布滿水滴的車窗上折射出點點光亮映在初初眼底,她只淡淡地看向前方。
對于evan來說,招攬她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之前的幾番交談,他已經識別到這個人在未來絕對能成為他商業版圖里一把鋒利的快刀。將這種頂尖人才收編麾下,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更何況……
男人的目光隱秘地順著初初平直的鎖骨重新滑向她此刻蒼白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側臉。
長得也是獨一份的漂亮。
如果這把利刃,將來還能順理成章地成為他的伴侶,那便是一場最完美的錦上添花。
綠燈亮的那一刻,油門啟動,初初回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