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不知道是窗戶還是門被推拉的聲音,總之在這之后就是一道光明晃晃地刺進來,令連日處于黑暗的人十分不適應。
眼部火辣辣的感覺激得腦內的感官細胞又活躍了幾分,五感六識雖還未被完全打開,可已經能夠接收一部分信息了。只不過昏迷久了再睜開眼,目之所及還是混沌一片,像現實連著另一個時空,人還未完全從那個地方走出來,只是隔著一片薄薄的塑料膜去窺見那個原本生活的世界。
那種大夢初醒般的感覺在初次看清所處的環境后是非常強烈的,尤其是對于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的人而言,像死過一次那樣。
雪白的被褥、全木的家私和繚亂的墻飾——全新的場景被寫入空白一片的大腦,阮霽川的頭短暫地震痛了一下,伴隨著陣陣的眩暈,昏迷前經歷的一切被記憶的潮汐推送到了意識的中央。
片刻間,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在昏迷以后又被轉移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只不過思考了一下子,她便又感覺自己很累了,不過她還是掀開被子想要下地去看看情況,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被上了鐵環。地板上扒著一塊四方的鐵片,床頭跟床尾各一塊,牢牢地釘住了手腳上的鐐銬所延伸而出的鉸鏈。
恐懼瞬間又入侵到了她的四肢百骸,正前方那個漆黑的電視屏幕正映照出她凌亂的發絲和赤裸的身體。她大聲地尖叫著,想要把這種突破底線的糟糕給一股腦地傾瀉出去。
等到她停下來的時候,感覺到心臟還跳得很厲害,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突然癲狂又突然平靜的狀態類似于瀕臨崩潰的征兆。她為了維護所剩無幾的邊界,把被子卷起來緊裹住身子,這是一種防御的姿態。
黃銅的門鎖轉了一下,距離她一百多米的那扇木門咿呀一下打開了,她下意識地去觀察那扇門,那天關她的門和這扇的區別在哪里?
沒等她搞清楚,一個穿著長袖白襯衫、黑色罩裙、白色圍裙的年輕小姑娘端著東西走進來了,看打扮肯定又是一個幫人干活的。
她先把餐盤放在床頭柜旁,隨后把床邊的小木桌支起,熱騰騰的飯菜被擺到她的面前。她看著對方視旁若無人地做好這一切后把門關上,那份冒著鍋氣的炒菜和白米飯的香味還彌漫在她的鼻尖。
聞到食物的香味,她饑腸轆轆的腸胃立刻就發出了咕咕的叫聲。吃,還是不吃?她凝視著桌板上的那份飯菜。菠蘿彩椒炒牛肉散發出的酸甜的果香混合著鮮美的肉香,裹滿了濃郁的黑胡椒醬汁,旁邊還有個小碗裝著一份清炒山藥萵苣木耳。如果對方真的要殺了她,也不必如此費勁吧,她想。
就算是要喂飽了再殺,也得先吃點什么,她餓得實在是難受。想到著,她低下頭去扒拉起幾塊肉。肉和米飯帶著溫度滑過喉管,下肚后在胃里面翻滾著,讓她好不容易找回了一點活力。
基本的生理需求得到了解決后,她的社會人格開始復位,不由得考慮起自己突然的消失會給原來的生活帶去多大的影響。先是母親和趙育珉的面孔,再是學校里那幫可愛的孩子們,不管怎么說,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怎么說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自己的。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又把門打開了,時間不多不少,剛好距離她吃完過去沒有幾分鐘,這讓她忽然有種一切都被掌握在他人意料之中的恐懼。
她瑟縮在床的一邊,目送著那個進來的傭人把東西收走,然后關門。
她對時間沒有概念,墻上沒有掛鐘,周圍也沒有任何顯示時間的東西,唯一能用來判斷的,就是她右前方的那扇窗戶,它掛著半透明的窗簾,隱約能看見外面的綠意。
天一暗下來,她就知道是傍晚了,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又有人進來給她送了牛奶、水果和面包。她把這些都吃下,心里想的是:如果這些人想的是把她養肥了再處理,不如先保存點能量用來自救。
入夜,房間的門被打開,是今天的第叁次了。進來的那雙腳穿的不是傭人專門的室內鞋,而是一雙皮鞋,它肆無忌憚地踩在被打掃干凈的地板上,不害怕留下任何痕跡。
然后一雙手掀開了床上的被子,蓋著人的那一面被翻過來,人的體溫就散開了。它們貪戀地在女人白皙干燥的皮膚上蹭來蹭去,然后手的主人整個都趴在那具身體上吸吮。
他把杯子拉上,感受著女人的體溫包裹在周身,有種被她抱在懷里的感覺,像條蛇一樣,鉆到脖子,舔一下,到乳房,用力吸,然后是她的下體。
他把中指往里探進去,說起來,她今天好像一天都沒有尿過,沒事,一會他幫她尿出來就好了。應該是太久沒有被肏過了,那個小通道真的很緊呢,他輕輕地笑了下,為他的發現而驚喜。
他下面很快就硬起來了,而且才只是做了一點算不上前戲的前戲,怕是插進去沒幾下很快就會射出來吧?他還想多玩玩,高潮過后再進行類似的行為獲得的快感就沒有那么強烈了,所以他必須把第一次的前戲做足了。
女人下面的那張小嘴把他的手指咬得實在是太牢了,里面還熱熱的,他不太想馬上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