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慢慢地抽插,一下,兩下,叁下,四下……進去一下,出去一下,帶出一點淫水,剛開始慢,后來快,從那張小嘴里吐出來的水都順著后縫流到了床單上。
好淫蕩啊,他輕笑出聲,插得更快更賣力了,一邊插一邊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等到他把手抽出來的時候,那根肉棒已經漲得他太難受了,只是把龜頭抵在那條縫上面,他就已經爽得難以自拔了,這和自己打飛機是不一樣的,終歸是不一樣的。
龜頭剛一插進去,熟睡的女人就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像蚊子叫聲一樣。
騷貨,剛才用手指插了你那么久都不叫一下,現在只進去一個龜頭你就不行了。他暗罵,心里卻是開心極的,挺著那根只進去一個龜頭的陰莖小幅度地動,慢慢地讓它沾滿淫水,潤滑一些再深入,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把陰莖整根沒入。
他向來是個十分有耐心的人,而且自詡自制力強,所以在沒有完全插進去之前他是不會亂動的,免得傷著了她的小穴。
可從他額角處迸發的青筋來看,他已經忍得很久了,所以徹底肏進去之后不僅沒有留多少情面,反而變本加厲、毫不憐香惜玉地發力肏干。
女人被他肏得發出像貓叫一樣短促的叫聲,傳到他的耳朵里,反而引得他憐愛地撫摸著那張恢復了血色的臉蛋兒。終于有點人樣了,前段時間看著一點生氣都沒有,他才不奸尸呢,他想。
肉棒鑿進里面的聲音聽起來很動聽啊,他很喜歡,好像小時候幫奶奶搗藥一樣,用木槌子在那個瓷碗上槌,是木頭碰撞碗的那種悶悶的響聲。
啊,好舒服,她就是他的藥,得用力點磨,不然吃進肚子里也不能完全發揮它的作用。想到這,他插得更使勁了,好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完全捅進子宮一樣,那樣也好,最好一次性懷上他的種,這樣子就能永遠牢牢拴住她的人,拴住她的心也只是時間問題。
女人嘴巴被肏得合不攏,有些唾液從里面流出來,被他趴下來全部吸進嘴里,然后再把舌頭全部伸進去,慢慢地攪,去體會她液體的香味。
他們兩個的唾液彼此混合,太多了,那么小的嘴巴怎么可能裝得下,加上他又在里面玩弄,所以都從嘴巴里溢出來。
看著眼前被攪弄得淫蕩狼狽的初戀,他有些得意洋洋,好像這是自己完成的一幅藝術作品一樣,太好了,都是他的。
除了她的第一次……想到這,他的心情又立刻陰云密布了,剛剛還充盈著的那些柔情蜜意頃刻間煙消云散,他把她兩條腿舉起來,發了狠地頂進去,一下比一下深,一聲比一聲響。
讓你背叛我,讓你背叛我,讓你背叛我……做愛好像是他用來快意恩仇的工具,畢竟除了通往她的陰道深處,他拿她別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