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來跟我舌吻,張愛玲說的沒錯,陰道的確是通往女人的心靈的通道,我下面的那個小嘴都被他給用肉棒撐開了,心理的防線也會隨之垮塌。
我用嘴唇和牙齒將他拒之門外,只會讓身下還在持續著的風暴來得更加猛烈,他會持續不斷地撞擊我,直到我張開嘴迎接他的進入,他占有了我的童貞還不算,還要通過掠奪我呼吸的權利來反復提醒我被他侵占的事實。
陰莖往穴口深處鉆研、攪弄而出的水沫順著陰道下沿流到兩顆睪丸拍打的陰埠外周,順理成章地完成了睪丸和外陰的潤滑。
我已經分不清我們之間交媾發出的啪啪聲,究竟是來自于我和他的胯部相互撞擊,還是他兩顆卵蛋對我陰部的擊打。
總之,他現在肏得越來越不留情了,我發出的尖叫和呻吟也越來越配合著他肏干我的頻率,像是兩個人在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情上達成了某個不言自明、心有靈犀的默契一樣。
在欲望的浪潮中失去理智的我已經顧不上屋里性愛產生的分貝是否會打擾到隔壁房間的人,也不在乎那些人是否會知道我已經被肏的事實。
陳允執忽然從我身上爬起來,換了副姿勢把我的腿壓在他豎起來的上半身,一只手抱住我的腿,一只手卡住我的喉嚨:“痛嗎?你打我的時候有想過我痛嗎?嗯?”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最后一聲“嗯”的疑問口氣幾乎是帶著顫音的。
“放……手……”我張大嘴巴試圖吸入更多空氣,內陰因為缺氧而高度收縮,像股麻繩一樣把里面那根肏得賣力的肉棒絞實了。
我的g點也在享受著龜頭的瘋狂重擊,理智上的徹底崩潰為生理欲望的泄洪創造了充沛的條件,我在幾近窒息的瞬間達到了高潮。他猛地一下松開了握住我脖頸的手,渾身抽搐著把那根陰莖往死里埋,裹著穴肉的莖身像條垂死掙扎的蟲一樣甬動。
陳允執連續發出好幾聲解脫似的喟嘆,很有可能是已經射精了。我摸了摸他的后背,那里已經變得汗液涔涔。
在經歷了長達幾分鐘的不應期后,他把那根肉棒從我的體內抽了出來,從已經疲軟的男性象征上脫下裝有濃精的乳膠套,把它隨手扔在了書桌旁的垃圾桶。
隨后,他起身來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水杯往嘴里狂灌。他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下沾有精液的龜頭,然后穿上外褲。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連忙爬到床尾巴,陳允執先我一步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喂?”他安靜了幾秒,又繼續道,“我在她家呢。”
……
哐當一聲,我房間的門被踢開了。那個鎖頭也上了年紀,內部結構比較簡單,是經受不住如此之大的外力的。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比陳允執先反應過來,趁他松開我的間隙,連忙拉起棉被擋在胸前。
剛剛的性愛讓陳允執有些食髓知味,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是不知道什么叫“賢者模式”的,我把身上幾乎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抗爭陳允執了,自然是沒有那個能耐陪他玩狐貍追兔子的游戲,只好央求他別射在里面,其他的一切都好。
陳允執一雙手撐在我身體的兩側,身體一動不動,像是個護食的狼狗,只是把頭轉了個方向去看站在門口的那位不速之客。不知為何,我看到張翊的時候,頗有種自己和陳允執是對被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婦,我大概是真的被這個畜生pua太久了吧。
不過,張翊的目標很明確,他直接沖向床上的陳允執,兩個身高差不多的青春期的男孩在這個窄小的房間內扭打了起來。桌子上的陶瓷馬克杯被碰倒在地上,碎成了好多塊,陳允執赤腳踩過去,在地板上印出幾個帶血的腳印。房間的門還敞開著,外邊的冷風呼呼地往里灌,我不敢過去關上,生怕卷入他們之間的生死搏斗中。
大概是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陳允執把張翊摁在布滿瓷器碎片的地板上猛砸,拳拳到肉,力道結實狠辣。
“背叛我……你為了一個女的背叛我……”
張翊一個挺身從地上爬起來,抓起凳子朝著陳允執的頭上用力地砸過去,剛剛地上的碎片有不少嵌進了他背部的皮肉里,浸染著流淌而下的血漬,駭人至極。
“誰他媽背叛?”張翊帶著哭腔一把攥住陳允執的頭發,強迫陳允執用那張被打得鼻青眼腫的臉面對他,“你說誰他媽的背叛了?”此時的張翊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或許是悲從中來的緣故,心靈深處的痛感傳輸到喉管,牽扯到了那塊負責震動發聲的肌肉。喉嚨里傳出的壓抑、斷續的嗚咽早就背叛了社會要求他成為一名男人所必備的最基本的素養。
“寧愿流血汗,不落一滴淚。”曾幾何時,一個男性從小到大被耳提面命、三令五申的座右銘在巨大的痛苦面前,被情感的洪流粉碎得土崩瓦解。于是回到過去,回到歲的時候,像個不講理的孩童,臥在母親的懷里失聲痛哭。錯了也好,對了也罷,反正自己永遠是那個贏的。
將近成年以后,張翊才明白,感情這種事,沒辦法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