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之后,就永遠(yuǎn)也不用使用異能了。
穆旭陰郁的視線在觸及到面前輕輕挑起眉的宋昔的臉時,一下子變得怔愣而慌亂,手指一松,連忙將提著的‘臟東西’丟掉:“昔、昔昔?”
宋昔在小喪尸還在發(fā)懵的時候,一把將人重新按住肩膀推回了巷子里面。
“噓,”宋昔貼著穆旭的耳朵邊說話,用身體擋住后方來自余沐川試探的視線:“你的墨鏡呢。”
“在、在口袋,”宋昔離得太近了,喪尸的視力又遠(yuǎn)超常人,穆旭能夠很清晰地看到醫(yī)生臉上頸脖上每一道溫潤的皮膚紋路,還有可愛細(xì)小的絨毛。
小喪尸吞了吞唾液,小聲為自己辯解:“打架,會弄臟。”
這是宋昔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穆旭當(dāng)然不愿意它被弄臟甚至損壞。
“嗯知道了,”宋昔的聲音也很輕,仿佛是要從耳朵邊上,鉆到穆旭的心臟里面去,他甚至沒有帶手套,就伸手摸了摸喪尸的腦袋:“等會兒乖一點,不要一激動就嗷嗷叫。”
穆旭眼中閃過迷茫,但很聽話地不管醫(yī)生做什么,都始終一言不發(fā)。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這是一件多么艱難的事情。
特別是在宋昔低下頭用柔潤的唇瓣輕輕貼在自己的干裂蒼白的嘴巴上,這種連非人類也會心跳加快呼吸錯亂的時候。
“昔……”
“安靜。”宋昔早就知道反派肯定控制不住聲音,先一步地摁住了穆旭的腰,使了點力氣,使得反派只能乖乖地站著不動:“閉上眼睛,沒叫你睜開就別睜。”
穆旭連忙閉上眼睛,一時間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好像整個生命和靈魂都被醫(yī)生干凈的氣息所包圍著,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息著。
舌頭交纏間,一顆小小的顆粒狀藥物,從醫(yī)生的舌尖處被送進了小喪尸的口腔中。
與此同時,身后那道正正好走到了巷口的腳步聲也猛地停下。
余沐川身體僵住,一瞬間竟然不知道是沖上去打斷怒罵他們,還是應(yīng)該趕緊轉(zhuǎn)身離開,因為受到了太大的驚嚇,甚至都完全沒有注意到被隨手丟到旁邊生死不明的同伴,而是面色呆滯地足足站了兩分鐘。
當(dāng)然也足足看了長達(dá)一百二十秒的接吻現(xiàn)場。
一直到宋昔都覺得嘴巴有點酸,忍不住嘟囔一聲換了個姿勢。
他才像大夢初醒恍然大悟一樣,惱羞成怒紅著一張臉,同手同腳地尷尬轉(zhuǎn)身。
還要語氣僵硬地說道:“請你們快一點,我的同伴再不去治療就要死了。”
在阿斯忒爾之都?xì)⑷瞬凰闶鞘裁匆氖虑椋胍獙⒚踪惏餐耆^去,也有點麻煩。
又過了幾分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宋昔松開摁著穆旭腰部的手,往后退開些,形狀好看的嘴唇泛著淺紅和晶潤的色彩。
穆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察覺到那塊柔軟皮膚的離開,立刻就黏黏糊糊依依不舍地湊上去,喉嚨里面發(fā)出點討好的呼嚕聲,顯然是還想要繼續(xù)。
這小子怪不得是喪尸,剛才都迷迷糊糊的了,還有要咬人的本能,幸好他只是磨磨牙,沒有真的咬下去,否則如果真的咬出了血,才真的是玩過頭了。
宋昔舔了舔濕潤的嘴角,輕輕拍了下穆旭的腰:“睜眼。”
反派的睫毛顫了顫,然后睜開眼,變得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醫(yī)生漂亮的眉眼。
【+1+1+1+……】
貴一點的藥的確是有它貴的道理。
看著已經(jīng)‘大變了樣’的反派,宋昔暗中松出一口氣,終于移開身體,放心地帶著人走到了一直呆著不走的余沐川的面前。
“呀,余組長還沒有走呢。”宋昔佯裝無辜地說道。
被迫聽了半天墻角的余沐川:“……嗯。”
他的視線落到醫(yī)生身邊的青年身上。
雖然情報里面早就提到了這名叫‘阿木’的人,和宋昔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但情報是情報,全然比不上親眼看見來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