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也沒必要。
時寧一邊倒水,一邊偷偷地用余光去瞟身后坐得筆直的謝連安。
誰知每次都才側(cè)過一點點頭,就立刻和謝總對視上,嚇得時寧一點都不敢回頭,老老實實倒水。
“系統(tǒng),”時寧有點猶豫地問:“我和謝連安……我們昨晚有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嗎?”
【沒有。】
時寧松口氣。
【宿主只是一直掛在反派的身上蹭來蹭去咬來咬去,怎么拉都拉不下來,然后在反派意動,想要發(fā)生點關(guān)系的時候,毫不留情地推開了他,跑到外面找回來了一根繩子,不顧反派的拒絕,努力了大半夜將他綁起來,還非要被綁著手的反派抱著自己的睡覺,還有……】
“別、別說了。”時寧臉上燙得快要燒起來了,惱羞成怒地說:“作為系統(tǒng),你怎么可以在轉(zhuǎn)述時添加那么多主觀色彩的詞語!”
【宿主,這已經(jīng)是相對客觀且收斂的表達了。】
……
謝連安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時寧的背影。
六年多不見,他好像長高了一點,頭發(fā)睡得亂糟糟的,皮膚仍舊很白,所以才讓紅了尖尖的耳朵顯得分外明顯。
昨天晚上的衣服被謝連安擦臉時打濕了,時寧現(xiàn)在穿在身上的t恤,是謝連安帶過來的衣服。
但他好像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彎腰的時候,寬松柔軟的布料垂下去,將青年姣好的腰線勾勒出來。
怎么還是那么瘦。
“咳,我找了半天沒找到杯子,所以才慢了點。”
謝連安抿住唇接過水杯:“嗯。”
時寧看著謝連安垂下眼,捧著一次性紙杯小口小口地喝水,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每天下課之后雷打不動去幫自己打熱水的的少年。
心情雖然有些復(fù)雜,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喝了酒,還被人故意下了不干凈的藥,”時寧斟酌著語氣說:“所以,昨晚的行為,都是我的無心之舉,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紙杯被人用力捏緊,溫水從里面溢出來,看得時寧心驚膽戰(zhàn)。
謝總的表情不太好看,始終沒有抬起腦袋。
時寧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和獲獎感言差不多的廢話:“首先,我非常感謝謝總您不計前嫌的照顧和接納,我也非常抱歉我昨晚的無禮舉動,但是我還有戲要拍,今天就先離開了,等哪天有機會,我一定請您吃飯。”
謝連安仍然沒有說話,但是卻猛地抬起眼,緊緊地看著時寧。
一雙眼睛像吸血鬼一樣紅,還陰森森的,看得時寧心里發(fā)毛。
確認攻略值沒有大幅度變化之后,才站起來往外走,還揮了揮手:“那我走了哦。”
剛拉開門,又想到了什么,猶豫著還是轉(zhuǎn)過了身:“那個,你的手,記得去擦個藥。”
等時寧已經(jīng)完全離開了宴會廳,房間的門才再次被敲響。
助理手上還提著兩人份的早飯,看著已經(jīng)只有一人的房間,和沒什么表情的上司,助理很聰明地選擇換個話題:“謝總,《浮光琴》的導(dǎo)演,問您還有沒有其他的個人安排。”
謝連安沉默了一會兒后,冷聲說:“我要去探班,就這幾天。”
助理點頭:“明白。”
“去查清楚是誰有膽子給時寧下的藥。”
“好的。”助理答應(yīng)下來后,視線頓了一下,猶豫著問:“您手腕上的傷,需要處理嗎?”
謝連安剛想拒絕,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無表情地頷首:“嗯。”
“記得包得嚴重一點。”
“……好的謝總。”
路過到了劇組換衣室
時寧從謝連安的房間里面跑出來,一鼓作氣沖出宴會廳后,被清晨的冷風(fēng)一吹,渾渾噩噩的大腦才終于清醒過來。
看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昨晚的那些畫面也慢慢變得清晰,時寧煩躁地將腦袋撓得亂糟糟的。
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怎么就隨便敲開一間門,還能和前男友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