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也聽不見,喉嚨像是被掐住,身體仿佛沉入了海底。
黑暗,只有黑暗。
連吶喊都變成了無聲,恐懼都顯得珍貴
【提醒宿主,如果攻略值在一個月內沒有超過30,或者在三天內下降達到30,都是會有懲罰的哦。】
【懲罰方法為宿主最害怕的形式,持續時間一分鐘。】
……
【懲罰時間結束,請宿主繼續努力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寧都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眼前才終于出現了光亮和畫面。
“時寧!時寧你又在發什么瘋!”
漸漸的有聲音傳出來。
“別嚇我時寧,我帶你去看醫生,不怕……我們去看醫生……”
手指才試探著動了動,就猛地被人握住,身體似乎也終于有了知覺。
時寧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迷茫著恍惚了好一會兒,手都還在抖,就已經精準地環住了面前男人的頸脖,小聲說:“沒事,謝連安,我沒事了。”
男人慌亂的動作一頓,然后身體僵住,再接著時寧就被重新丟回了床上。
……變臉那么快的嗎。
謝連安低低地不知道罵了句什么,臉色很不好看,伸出來在時寧身上摸來摸去。
力度不算大,但時寧從小就怕癢,扭來扭去地躲,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連忙伸手去抓住謝連安的手腕:“別、別鬧我了。”
時寧眼淚都被弄出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笑嘻嘻地說:“謝總再這樣我都要以為你對我余情未了,咱們還是得要避避嫌……”
最后一個字還沒落下尾音,按在謝連安手腕上的手就被猛地甩開。
“要不是怕你死在我房間給我惹麻煩,你以為誰想管你,”謝連安甩開時寧后,就反應非常大的連退好幾步,和床上衣衫凌亂的青年分開一大段距離,抱著手臂惱怒開口:“明明是你自己不穿衣服深夜來敲我的門,故意裝可憐不撒手,大早上又故意做出這個樣子來,到底是誰余情未了!呵,那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那么笨,只長身高不長腦子,請你弄清楚,我早就不在意你了。”
謝總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語速又快又急,像是有人在背后拿著棍子要他背稿子一樣。
話說到最后,語速倒是變慢了一點,但時寧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自己就先抿緊嘴紅了眼。
“唔,其實我也不是只長身高的。”時寧小聲地反對:“而且我不是故意想敲你的門,我是被人下了藥,不小心走錯路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出來后,謝連安的眼眶更紅了,呼吸急促地別開頭:“……誰在乎你是不是走錯了。”
時寧還想要說什么,腦中就突然傳出來了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請宿主不要在刺激反派了,攻略值又開始劇烈波動。】
……這也算刺激嗎。
時寧十分無辜,但剛才驟然陷入黑暗的可怕經歷,還是讓他選擇相信了這名自稱為系統的金色大燈泡的話。
想了想語氣溫和地說:“其實我可以解釋的,要不然……謝總你先過來坐一會兒?”
一邊說,時寧一邊偷偷地瞟漂浮在半空中的透明面板上顯示的攻略值。
起起落落落落起起起落落落。
這才是真正的刺激好嗎,直到現在都還在不斷變化著,甚至在自己的這句話之后又猛地下墜了一段,差點將時寧嚇出心臟病。
真不知道自己又是那幾個字刺激到前男友敏感脆弱的心臟了。
時寧正嘆息著,一抬頭卻見臭著一張臉的謝連安,身體僵硬地大步向前坐到了自己旁邊。
“你看什么看,”謝連安一點就炸毛:“不是你讓我坐過來的嗎。”
最后一句話,甚至莫名顯得有點委屈。
時寧搖搖頭,將這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甩出去,站起來說:“我去給你倒點水。”
但才抬起手卻發現手指上粘上了一點粘稠的血液。
時寧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往謝連安不經意藏起來的手腕上看過去:“你……”
謝連安頓時渾身一僵,避開時寧的視線沒好氣地說:“不掙開繩子,怎么去抱你起來。”
一想到不久前,才和自己說著話的時寧突然瞳孔收縮,抱住自己蜷縮在了地上,眼神沒有聚焦,一直冒冷汗全身顫抖的樣子,謝連安還是會產生心臟要跳出來一樣的錯覺。
為了減輕這種讓人難受到呼吸困難的心悸感,謝連安冷冷地轉移話題:“還不是怪你,昨天晚上突然發瘋,非要把我捆起來。”
繩子,捆起來。
時寧干巴巴地眨眨眼:“我、我先去倒水。”
一轉身,就開始在心里瘋狂地呼叫系統。
“我昨晚干什么了啊啊啊,你不是我的系統嗎,為什么不阻止我!”
【昨晚由于宿主意識不清醒,不是系統綁定的最佳時機,但系統能調取到昨晚的相關影像資料,宿主要觀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