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時寧聽著這兩個人莫名其妙地自說自話,歪著頭思考了幾秒,恍然大悟地看向他們:“你們要潛規(guī)則我呀。”
他的聲音不算小,引得周圍好幾個人的側(cè)視。
導(dǎo)演咳了一聲壓著嗓子呵斥他:“你亂說什么!這叫引薦!”
時寧很苦惱,真誠地對著導(dǎo)演說:“導(dǎo)演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只當(dāng)1,你就是引薦,也引薦一些年輕人呀,這個又老又胖,我很難辦的。”
他還沖著導(dǎo)演眨眨眼:“您也知道,我年輕又貌美,對又松又丑又老的沒什么興趣。”
導(dǎo)演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這小子說了就開溜,腳底像是抹了藥一樣抓都抓不住,只留他一個人尷尬地面對被氣得發(fā)抖的投資商。
今晚的酒會是給星光娛樂新上任的總裁謝連安的接風(fēng)宴,好幾部星光自制劇以及星光投資的影視劇劇組都帶著主演來混個臉熟,一部劇的演員那么多,本來是輪不到時寧的,是恰巧時寧的經(jīng)紀(jì)人姐姐帶的另一個藝人在前一天摔斷了腿,缺個名額才臨時給了時寧。
但明面上還是得算在《浮光琴》劇組的頭上,跟著導(dǎo)演一起才能進(jìn)來會場。
時寧就知道導(dǎo)演那個死老頭,能同意他來,是沒安什么好心。
還好自己腦袋聰明身姿矯健。
剛剛時寧故意說得大聲,就是為了讓周圍的人聽到,這樣那些好面子的偽君子們才不會再在明面上對自己下手。
酒會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干脆去找個小隔間躲著算了。
時寧一邊捧著杯橙色的果汁喝,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
誰知果汁才一入口,時寧就皺緊了一張臉,被嗆得咳嗽好幾聲:“怎么是酒……”
不僅如此,即便只喝下去一口,沒過多久身上就涌上了一股不正常的熱意。
時寧喘息一聲掀開眼皮,精準(zhǔn)地在諾大的酒會場地中看到了幾名不經(jīng)意往自己身上瞟的西裝革履的男子。
其中一名就是不久前被時寧拐彎抹角罵了一通的老男人。
該死。
如果不出意外,現(xiàn)在走出酒會才是落入他們的圈套。
想也不想,尤安就弓起身子轉(zhuǎn)身向著宴會廳深處走,那幾名男子察覺到他的舉動后也開始移動。
宴會廳很大,來的人也很多,卻沒有人愿意管這種閑事。
越往里走人越少,身后的腳步聲也越來越明顯。
身上很燙,視線也是模糊一片,周圍卻很安靜,腳步聲猶豫著還是停了下來。
看來他猜得沒錯,這里面都是大佬們休息的地方,那些人不敢進(jìn)來。
暫時安全了。
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松懈,渾身的燥熱感就又竄了起來,時寧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著,邊走邊皺著鼻子扯開衣服。
要找到一個小隔間。
或者是樓梯口,或者是儲物室,或者是掃帚間。
只要躲起來藏一個晚上就好,就像以前一樣。
帶著這樣的想法,時寧迷迷糊糊地站在了一間房門前。
儲物間……好像是有門來著。
要敲敲門嗎。
手還沒有落下去,門就猛地從里面被拉開。
由于慣性,本就沒有太多意識的時寧毫無防備地向前撲過去。
門前站著的人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就已經(jīng)伸出去,迅速將暈乎乎的青年抱進(jìn)了懷里。
反應(yīng)過來時,頓時惱羞成怒地諷刺出聲:“你還學(xué)會喝酒了?”
不僅如此,還衣衫不整地往男人懷里撲。
謝連安緊緊抿住唇,壓抑著情緒狠狠地注視著懷中迷茫的時寧。
“我又不是故意喝的……”時寧嘟囔一聲,他的視線有些朦朦朧朧的,慢半拍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兇了一句。
這個地方有人在了,會被趕走。
心中生出這樣的想法,嘴里也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但手卻無意識地往抱住自己的這人的身上胡亂蹭著。
像一只走丟的八爪魚。
謝連安的聲音陰冷,卻始終沒有松開手:“你又想穿成這個鬼樣子卻敲哪間門!”
酒精和不知名迷藥的作用下,時寧本來就轉(zhuǎn)得慢的腦子直接就擺爛罷工,開始胡說八道:“可能是左邊那間吧。”
謝連安陰沉著臉呼吸急促。
“也可能是右邊,樓下,對面……”時寧頂著冒著呆毛的腦袋,擺著手指數(shù)給面前的男人聽。
嘭!
門被猛地關(guān)上了。
時寧隔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拉了進(jìn)來。
臉上濕漉漉的,應(yīng)該是被誰用濕毛巾擦過。
低下頭看,發(fā)現(xiàn)衣服也沒有了。
抬起頭來時,竟然隱隱覺得面前這名穿著名貴西裝端著水,面色陰沉的男子長得驚為天人。
“哇啊,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長得好像我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