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軌。
不管是尤安,還是西拉爾,都不會再對其產生太明顯的影響。
這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西拉爾,我能再看看你的翅翼嗎。”
這已經是最近三天來,小殿下第七次這樣請求了,平均每天要扒拉著上將的背脊,看23次。
屬于高級軍雌的翅翼展開,銀色泛著冷意,這是一對極其強大而危險的武器。
小殿下趴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上將的翅翼根部,讓雌蟲控制不住戰栗。
“西拉爾,你說如果當時你沒有走進我的監獄會發生什么。”尤安像是真的好奇一樣小聲地發問。
這件事情的答案,他們其實都清楚,尤安會死在生理覺醒和信息素暴動的極端痛苦之中。
書中本來的劇情就是這樣。
“不會,”西拉爾想也不想地就迅速否定:“即便您沒有向我呼救,我也會主動來見您。”
“那如果你并不知道關押在里面的是我呢。”尤安歪著腦袋說。
就像那個隱藏的劇情中所描寫的,蟲皇將尤安送往了西區,但關于尤安的身份信息卻意外被阻卻,新上任的西區上將工作繁忙,根本沒有空親自來監獄見一名囚犯。
等到西拉爾終于發現的時候,見到的只是一具蜷縮在了一起的冰冷尸體。
“那我會瘋掉的。”西拉爾沉默了一下后,聲音平穩地開口:“殿下,我不是什么善良的蟲,我會真的瘋掉。”
但西拉爾的瘋是無聲的,每一聲嘶吼都安靜而沉重。
“是假的是假的啦,西拉爾不許再想了。”尤安一下子撲到上將的懷里面,胡亂地在雌蟲身上亂摸著,阻止他繼續發散思維。
由于系統的干預,書里面的錯過并沒有發生。
那些冰冷的文字也只是文字而已,現在的他們才是真正鮮活的存在。
不管是尤安的死亡,還是在小殿下死亡之后,才終于得知尤安離開軍校的原因,恢復在亞德芙羅蘭群島的記憶,而逐漸墮入深淵的西拉爾。
那個已經完全被玫瑰之吻控制的西拉爾,常常會恍惚走神,腦海中不斷有一道聲音提醒他,你所愛的正是面前這名陽光燦爛,有著玫瑰味信息素的雄蟲,但眼前卻又時常浮現出一雙紅色的眼眸,它們不是玫瑰的顏色,更像是亞德芙羅蘭的紅寶石。
漂亮,耀眼,純凈。
書中的銀發雌蟲一步步看著自己步入絕境。
現實中的西拉爾卻正在因為被伴侶發現了小秘密而惶然失措:“殿下,我……”
“哇啊,西拉爾偷偷藏起來了我的禮物。”尤安的懷中是一個包裝仔細的盒子,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怪不得我后面拜托兄長去找,怎么也找不到,原來是被西拉爾藏起來了。”
盒子里面全部都是西拉爾任職侍衛時,送給尤安的禮物,都不是什么非常貴重的物品,卻是當時的年輕雌蟲能買得起的最好的禮物。
尤安甚至還將多年前在亞德芙羅蘭群島時,西拉爾為了逗他開心送的奶糖、星星紙和橡皮筋。
當時走得著急沒有來得及拿走,后面發現不見了的時候,尤安還傷心了好久。
“抱歉,我以為……我以為您是不要它們了。”西拉爾慌慌張張地想要為自己辯解:“您在學校之前住的房間要有新的蟲進來,他們想要將東西都收拾出去,我當時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辯解的話都太過蒼白,西拉爾干脆閉上了嘴巴,自暴自棄地說:“我太想念您了殿下,每一天都在懊悔痛苦,又沒有任何渠道和辦法得到您的一點點消息,只能像個小偷一樣將它們拿走。”
“才不是小偷,”尤安親了親上將顫抖著的眼皮,毫不吝嗇地夸獎:“西拉爾將它們保管得很好。”
“以后的每一個禮物,我都要繼續放到里面。”望著雌蟲和書中血腥殘忍的眼睛完全不一樣的碧綠眼眸,尤安又重復了一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西拉爾上將,我們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