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審判如果實在不想去的話就不去,觸景生情也沒什么好的,”小卷毛揚了揚下巴,一本正經地表示:“我會陪著你的!”
雖然尤安對斯佩德的話都表示很迷惑,但出于懶得說話和不想打擾到斯佩德的想法,不管小卷毛說什么,他都垂著腦袋乖乖點頭。
然后繼續偷偷發呆。
典禮結束后,尤安終于可以從小卷毛的關心中逃脫出來,努力地踮起腳尖左右看了看,眼睛亮亮地揮手:“西拉爾西拉爾!我在這里!”
正在不遠處接受采訪的薩蘭亞滿臉微笑地差點捏斷話筒。
都說了特殊場合要保持皇家風范,他的蠢弟弟怎么總是被雌蟲迷惑。
但不管薩蘭亞怎么不滿意,在虎視眈眈的一眾媒體面前,金發紅眸的漂亮殿下光明正大地牽住了西拉爾上將的手,然后飛快地跑出了蟲群。
其實能受邀到場的媒體,都是正經蟲,但當然還是有自己的私心,隨著叛逆的七殿下跟著雌蟲跑走后,采訪的問題逐漸走偏。
“陛下,您對于民眾們討論的關于尤安殿下的伴侶有什么看法嗎。”
薩蘭亞:“……”
“西拉爾上將和尤安殿下似乎格外親密,您對這件事情知情嗎?”
薩蘭亞:“……”
新上任的君王騎虎難下,最后不得不揚起一個溫和(僵硬)的笑來:“多謝各位的關心,事實上尤安的婚禮已經提上了日程,到時候歡迎大家來參加。”
短短的一句話頓時令現場氣氛激動起來,站在薩蘭亞前面的雌蟲還想要說點什么,但接過話筒后卻身體一僵。
蟲皇親切又溫和:“怎么了。”
雌蟲默默地將自己被掰斷了的話筒收起來:“沒、沒什么。”
西拉爾畢竟才成為西區上將,是帝國幾名上將中最年輕的一位,他與皇室唯一的雄蟲殿下的婚姻,一旦真的公布出來,定然會引起許多勢力的波動,因此不管是公布的時間還是地點,都需要仔細琢磨。
但顯然,尤安并沒有這樣遮遮掩掩的想法。
有星民拍到了他和西拉爾牽手的照片,激動地到尤安的社交賬號下留言詢問他們是不是伴侶。
小殿下一看到就開開心心地回了兩個字:“對呀。”
因此,在主角還在一本正經地糊弄遮掩的時候,已經被小炮灰悄無聲息地偷了家。
薩蘭亞的工作當然不可能只有講話和采訪那么簡單,作為新上任的君王,他今天會忙得瘋掉,暫時沒有空來教訓蟲。
盡管如此,一回到家后尤安就熟練地關閉了通訊器,避免暴躁主角和熱心小卷毛來打擾自己的可能性。
“殿下今天很高興。”西拉爾半蹲下來幫尤安擦去吃到嘴邊的奶油,在小殿下看不見的地方,近乎貪婪地仔細端詳著雄蟲漂亮的眉眼,尤安一抬起頭,他就垂下了眼。
然后下一刻就被尤安不輕不重地捏住下巴抬起來,小殿下不曉得在哪里學到的招數,秀氣的眉挑起來,紅眸慵懶又矜貴,另一只手扯住上將軍裝的領口,猛地將雌蟲拉近。
“上將為什么不看我。”七殿下故意說:“太不聽話了。”
西拉爾不知道尤安想要玩什么,又怕小殿下嫌棄他太笨拙,連忙抿著嘴唇回應:“看了的。”
下一刻身體被摔在床上,西拉爾當然不會阻止尤安的動作,甚至擔心他太使勁扭傷了手,還主動地順著雄蟲的力道往下躺。
金發雄蟲半坐在了自己的腰身上,因為典禮穿了一身矜持貴氣的禮服,紅眸輕輕往下看的時候顯現出與往常不一樣的危險氣息,一小截舌尖伸出來舔了下嘴唇:“騙子,不聽話的雌蟲要收到懲罰哦。”
西拉爾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又渴望著雄蟲下一步的動作,信息素開始不顧主蟲意愿浪-蕩地釋放出來。
尤安眨眨眼,湊到伴侶的耳朵邊小聲說:“西拉爾,你現在是濕漉漉的小可憐。”
“你真的很喜歡這種,西拉爾。”尤安歪著腦袋看著身下雌蟲的反應,若有所思地得出這個結論。
這一句話帶著小殿下常有的單純,西拉爾喘息一聲,碧綠的眸子慢慢都是金發雄蟲的摸樣,輕輕地搖了搖頭:“殿下的什么樣子,我都很喜歡。”
膽怯的,單純的,勇敢的,倔強的,危險的,慵懶的。
只要是尤安。
小炮灰真的是一只很容易滿足的單純小炮灰,簡直拿詭計多端的大反派毫無辦法,被西拉爾上將的一句話弄得紅了臉,啊啊嗚嗚地滾開身體,將腦袋埋進被子底下蹭來蹭去。
“好吧西拉爾,我的確很高興。”尤安從來不會在西拉爾面前掩飾自己的情緒,紅眸亮晶晶的:“非常高興。”
蟲皇終于正式即位,兩個主角雖然還是別別扭扭但已經開始日常調情,對暗星的作戰將以佩羅塔計劃為錨點,迅速全面展開,在內部阻礙掃清的情況下,以帝國現在的實力,收服只是時間問題。
這也就意味著,全書的劇情已經完全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