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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星盜們的審判毫無疑義地進展迅速,只有梅因稍微讓審判員們有些猶豫。
一個是因為他的高級雄蟲身份和前任蟲皇曾經伴侶的身份,一個是因為除了非法研究之外,他的許多研究和技術的確出眾,作用非凡。
甚至還有專家懷疑在菲洛塞爾達被改造的失控的傳送裝置上,被梅因添加了特殊技術和藥劑,西拉爾的失憶恢復以及信息素等級的飛躍,或許與此有關。
但因為只是檢測到了些許藥劑殘留,卻無法完全研究清楚內部構成,只能確定是無害,無法真正明白它的用處。
梅因是一只奇怪的雄蟲。
就算站在了法庭之上,他也眉眼彎彎,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處境。
他殘忍又冷漠,做事情全憑心情,毫無底線,也毫無邏輯。
就連死亡也是一樣。
也算不上自殺,只是故意忽略了自己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刻意回避了醫療救助,簡簡單單又出乎意料地死在了病痛之中。
他的腺體早已經萎縮了,經檢查是常年過度試藥所導致。
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也是利用特質藥偽造而成。
淺淡的玫瑰味,不知道是他本來的信息素味道,還是只是單純的喜好。
關于梅因的疑問,隨著他的死亡,和帝國對暗星的迅猛攻勢展開,慢慢被眾蟲遺忘。
軍隊勢如破竹,新婚的西拉爾上將面無表情帶兵直直攻進了暗星老大的主臥,將還沉浸在雄蟲鄉里面的老大嚇得尿了褲子。
嗯,收拾完暗星后,上將頭也不回急不可耐地駕駛懸浮車離開,在無數或是擔心或是質疑的言論中,他終于在個蟲賬號中破天荒地更新了一個動態:
【回家了,休假開始,感謝掛念?!?
“尤安殿下和西拉爾上將的婚假終于開始”幾個字,成為近年來除了“小殿下和上將的逆天匹配度”之外熱度最高的關鍵詞。
網民們對于扒糖樂此不疲,尤安最開始開開心心地跟著一起玩,后面發現這些蟲,快要將自己和西拉爾扒得底褲都不剩之后,終于節節敗退地慌忙退出。
斯佩德終于答應了薩蘭亞的求婚,兩只同樣別扭傲氣的主角,在尤安的努力幫助下,成功晚了原劇情一兩年在一起。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尤安還在和西拉爾玩纏小繩子的游戲。
紫羅蘭聯誼會倒臺了,但小殿下還是買到了它曾經賣過的特殊綢帶。
果然,紅色很適合上將。
正玩得開心的時候,許久沒有見過的系統突然出現在了旁邊。
大燈泡一閃一閃的,用沉默表達了對面前這一大團馬賽克的無語。
“系統是變態。”尤安一邊熟練地給銀發雌蟲大腿處的綢帶打了個漂亮的結,一邊在心里面委屈巴巴地指責。
【……我只能看到馬賽克。】
“好吧,那你出來是要說什么,你終于要離開了嗎。”小殿下興奮地動了動,卻是西拉爾的口中泄出了點悶哼。
系統覺得就算有馬賽克保護,再不離開自己真的會長電子針眼。
【是的宿主,您的攻略值已經達到100,任務完成,您自由了。】
系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機械音。
尤安抽空看了眼面板,果然發現進度緩慢的攻略值不知在何時到達了滿值。
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被束縛感終于消失,大燈泡的光亮也越來越暗,慢慢變得透明。
“你要去找下一個小炮灰了嗎?!庇劝矄?。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再見宿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在系統完全消失之前,尤安輕聲說:“希望你這一次也能完成順利?!?
【謝謝。】
身下的雌蟲如有所感地撐身,眼中還帶著點水霧,但是卻依舊凌厲警惕:“怎么了殿下?!?
尤安眨眨眼,撒嬌似的扯了扯上將胸膛上的紅色綢帶,委屈地說:“我的腰好酸,手也好酸?!?
綁繩子的游戲,好玩是好玩,就是有點費手。
西拉爾紅著耳朵翻身坐到雄蟲身上,示好地吻了吻他的金發:“那就讓我來幫您?!?
兇巴巴的前男友
酒會的現場觥籌交錯,導演拉著主演們站在燈光下和幾個投資人熱情介紹,不知道說了什么將對面逗得哈哈大笑,時不時舉杯互碰,一副相談甚歡的友好畫面。
這樣的熱鬧和時寧這樣的十八線小透明當然是沒有關系的,他一個人坐在小角落里,雖然是無聊了點,但沒有人來打擾也樂得自在。
還是手機好玩兒。
隨意掃了一圈相互奉承著的人們,時寧樂呵呵地得出這個結論。
但游戲正進行到熱火朝天的關鍵時刻,手機突然彈出一則廣告,花花綠綠的,劃走又彈出反反復復地出現。
時寧憤怒地將出現失敗字樣的手機丟到沙發上,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