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上的證據完全充分,完全揭露了這些蟲的罪行,又很好地保護了受害者的信息。
西拉爾當年被割下翅翼,也同樣有他們的手腳,否則僅僅只有研究員的藥劑,并不能完全控制住當時的西拉爾。
作為高級雌蟲,又是名義上的長官的希達等蟲,正好能夠做到欺騙和壓制住西拉爾。
“上將……”伊澤哽咽了一聲,雙眼通紅。
西拉爾沉默地看著已經越來越多蟲關注,群情激奮的帖子,胸膛不斷起伏著,過了半響才緩緩開口:“我要回家一趟。”
另一邊的尤安和斯佩德也同樣被西拉爾他們搞出來的帖子嚇了一跳。
但好在斯佩德是專業的,抱著光腦操作一番后呼出口氣來,興奮地在通訊器中對著尤安說:“小尤安放心,我們的帖子絕對沉不下去!”
雖然主角不太聰明,但主角的雄蟲還是很有用的,在尤安只來得及提供一部分有效信息,就被關起來無法聯系的情況下,還能孤軍奮戰地挖出來那么多證據。
尤安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斯佩德好厲害!”
小卷毛顯然很受用的,他本來的夢想就是進入軍部成為一名信息技術工作者,但是一直限于家族的壓力難以實現,就算現在也只是勉強混了個文員而已,這讓他對于慧眼識珠發現自己天賦的小殿下更加欣賞。
尤安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看了書里面的劇情才知道斯佩德有這種技術的。
開門聲響起來,尤安眨眨眼想也不想地打斷小卷毛喋喋不休的自我稱贊式廢話:“今天辛苦你了,回頭我請你吃甜點。”
通訊器掛斷的時候,慌慌忙忙連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的銀發雌蟲就已經推開了門,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額前有細汗,呼吸有些急促,淡色的唇緊緊抿著,顯然是急速跑回來的樣子。
“上將今天早退。”小殿下故意揚起嘴角調侃,眉眼放松地彎起來。
話音未落,就被風塵仆仆的雌蟲抱住了肩膀。
銀色的長發垂在了胸前。
“您的禮物,我很喜歡。”西拉爾努力地抑制著自己快要噴薄而出的情感,啞著嗓子說。
尤安蹭了蹭雌蟲的側臉,紅眸亮晶晶的:“西拉爾的禮物也不賴。”
兩個帖子涉及到的蟲眾多,很快就有星民發現自己轉發的帖子被刪除屏蔽,但這種常規的手段,這次卻絲毫不頂用,更加引起了大家的逆反心理,那些受害者的家屬更是直接將證據整理起來,準備集體上訴。
蟲皇本來就打算整治議會和軍部,當然不會給這些蟲逃脫的機會,當場就使用了皇室賬號親自回復。
【我們會徹查到底。】
薩蘭亞的動作非常快,就像是知道西拉爾和尤安有這一手一樣,甚至在當天就捕獲了幾只準備逃往暗星的議員。
還抽空給尤安發了個消息:“你們這次干得不錯,但下次記得帶我一起。”
但有主角參與,總是會出意外的。
尤安乖巧地回了個好,然后隨手將通訊器丟開。
一抬頭,就發現銀發雌蟲背脊筆直地站在自己的床前,碧綠的眸子中透著些不安和猶豫。
“您當時為什么不告訴我,您是因為身體原因被迫離開軍校的。”在尤安安靜的注視中,西拉爾蒼白著一張臉:“我當時……說了那么多不好聽的話。”
“但是西拉爾,你也沒有告訴我,你被我的雌父施壓威脅,在做我侍衛的期間,也遭受了長達一年的欺凌。”尤安輕聲說。
十六歲的尤安,信息素紊亂已經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情況,身體越來越糟糕,只能不斷地被帶回去治療,回到軍校的時間越來越短,前任蟲皇也一直不斷地派下屬對西拉爾進行施壓和諷刺。
在兩蟲的最后一次見面的前一晚,從試驗臺上蘇醒的七殿下,因為終于從冷漠的雌父手中求得了一個中尉的職位而開心地期盼著明早的到來,而西拉爾卻被希達等高級雌蟲堵在了廢棄的工廠。
懷中攢錢給小殿下買的禮物被惡意滿滿地踩碎,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本來就是同等級的雌蟲,希達看著渾身是傷艱難起身的年輕軍雌,冷漠地說:“離開尤安殿下吧,他已經不需要你了,他會丟棄你。”
“他不會。”
“他會的,你明天就會知道。”
果然在第二天,因為受傷發燒,渾渾噩噩的西拉爾就這樣聽到了小殿下興沖沖的聲音:“西拉爾,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十八歲的時候……你要……好嗎?”
西拉爾并不知道尤安第二天將會面臨危險系數極大的手術,就像尤安也不知道小侍衛干凈整潔的衣服下,是一具傷痕累累的軀體。
雌蟲的耳朵受了點傷,又或許是實在燒糊涂了,尤安說了一大串話,他卻只聽到了離開兩個字。
“殿下,生日快樂。”西拉爾聽到自己用干澀的聲音說。
認真準備的禮物被破壞了,他拖著受傷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在昏暗的路上找了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