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一個小攤上買下來新的禮物。
一根鑲嵌著紅色碎鉆的小草莓發(fā)繩。
周圍好像有誰發(fā)出了嗤笑聲,因為這樣寒酸的禮物。
但小殿下卻很高興,接過禮物之后驚喜地睜大了眼,然后西拉爾就聽到了成為自己最大的夢魘的一句話:
“謝謝你西拉爾,我很開心,等你也從軍校離開后,我們可以一起去挑更多漂亮的發(fā)繩,”尤安眨眨眼:“只不過那個時候的西拉爾或許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小侍衛(wèi)了……”
“而是厲害的軍官”幾個字尤安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西拉爾垂著眉輕聲打斷:“不用了殿下,我是來向您辭職的,我不再能勝任您的侍衛(wèi)了。”
西拉爾并不是一開始就是厲害的上將,他曾經(jīng)是自卑警惕又敏感的小侍衛(wèi),就像尤安并不是一開始就心大的,他曾經(jīng)也是倔強的小殿下。
明明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誤會,明明當(dāng)時都發(fā)現(xiàn)了彼此的不對勁,卻就是礙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開口。
都以為是對方拋棄了自己,硬生生地錯過了兩年。
“西拉爾,你好呆。”尤安鼓著腮幫子,一口咬在了顫抖著睫毛的上將的喉結(jié)上,也垂下了眼小聲說:“沒關(guān)系的,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一生那么長,都當(dāng)反派炮灰了,犯幾次傻也正常。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西拉爾。”
反派炮灰,天生一對。
【叮!提醒宿主,攻略值已達到95,可解鎖相關(guān)隱藏劇情,請選擇是否解鎖。】
【回家了,休假開始,感謝掛念。】
和佩羅塔計劃勾結(jié)的議員很多,但好在大多都是前任蟲皇留下來的爪牙,薩蘭亞本來就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在議會中提拔自己信任的蟲,因此盡管這次走了一大批,倒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薩蘭亞的確是一個稱職的君王,發(fā)瘋的前任蟲皇留下來那么大一個爛攤子,腐朽的議會,千瘡百孔的軍部,還有各種各樣的雜亂事項,他竟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處理地清清楚楚游刃有余。
還能抽空和小卷毛調(diào)個情。
帝國終于再次穩(wěn)定下來,一直被簡化的蟲皇即位儀式也應(yīng)當(dāng)提上了日程。
不知道薩蘭亞是怎么想的,竟然將即位典禮選在了對梅因等蟲的審判日的前一天。
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梅因是這兩個兄弟的雄父,盡管他殘忍冷漠,但血濃于水,在這一天里面,還是沒有蟲敢在薩蘭亞和尤安的面前提到梅因這兩個字,就怕勾起他們的傷心事。
心是很好的,但卻的確多慮了。
尤安對無聊的典禮不感興趣,也不喜歡典禮結(jié)束后的采訪,干脆就直愣愣地站在蟲群里面發(fā)呆走神。
皇室和軍部的位置不一樣,尤安和西拉爾雖然都站在前排,卻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要想見到對方,得要努力地越過一個又一個的禿頭議員和滿身肌肉的軍雌才能夠做到。
尤安長得沒有軍雌高,偷偷仰著啞巴看了半天,只能看到一點銀色的發(fā)絲。
好吧。
小殿下終于放棄抵抗,乖乖地繼續(xù)走神。
但作為皇室宗親,受邀參加典禮的斯佩德卻早已經(jīng)觀察尤安許久了。
小卷毛雖然別別扭扭還自傲自大,但卻是一只心思細膩心地善良的好蟲。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拉住尤安的手臂,眼含熱淚地說:“尤安,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我雄父說不管什么傷心的事情,只要哭出來,就會被眼淚一起帶走。”
尤安迷茫:“誒?”
小卷毛吸了吸鼻子,心疼道:“你看你剛剛都悲傷地說不出話了。”
其實他只是在發(fā)呆。
“嗚嗚現(xiàn)在想起來,我之前好幾次都對你好兇,”斯佩德開始自我反省:“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你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我以前對你太不好了小尤安。”
唔,其實還好啦,尤安心虛的想,還是自己比較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