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晚的七殿下很可能會撲個空。
尤安坐在床上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將懷里的無辜兔子玩偶揉來揉去。
“西拉爾太過分了。”小殿下委屈巴巴地和兔子傾訴。
才結婚多久就學會在外面鬼混不回家了,以后還怎么了得。
都怪薩蘭亞。
而被沒收了通訊裝置的尤安,甚至沒有辦法和西拉爾聯系,只能可憐地抱著玩偶發呆。
發著發著呆,眼睛突然一亮,將系統喊醒,然后興奮地看著大燈泡:“系統系統,你能幫我聯系西拉爾嗎?”
【……當然不能。】
“好吧。”尤安早就發現了系統只是沒有用的笨蛋機器,除了欺負蟲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就在尤安準備讓沒有用的系統回去時,眼尖地在面板上發現了攻略值的變化。
93。
這是為什么。
自從到了最后面之后,攻略值幾乎就不太變化,就算變化也是幅度極小的變化,以零點幾為計算。
分開的這些天,自己明明什么都沒有做誒。
尤安很迷茫,接著就聽到了智能鎖打開的聲音。
雄蟲眨眨眼,抑制住心中的興奮,然后光著腳下床,墊著腳尖盡可能地放輕了聲音,藏在了門的背后。
時刻準備著在西拉爾推門而入的瞬間嚇他一跳。
主臥房鎖扭動,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時刻準備著跳出來的尤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掐住脖子按到了墻壁上。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上將陰冷地低聲呵斥。
碧綠的眸子在黑暗中發出威脅的色彩。
與此同時,尤安的背部碰到了墻壁上的開關按鈕,昏黃的燈光將黑暗驅除。
金發紅眸的雄蟲也映入眼簾。
西拉爾上將連忙松開手,表情呆住:“殿下?”
尤安咳嗽一聲,揚頭,將自己被掐出了紅痕的頸脖在雌蟲面前露出來,可憐巴巴地控訴:“西拉爾好兇。”
明明只是幾天不見而已,卻好像已經分開了很長時間。
只是看著對方的樣子,都忍不住心臟發燙。
尤安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話,就已經被雌蟲抱在了懷里。
“殿下。”上將的眉眼垂下來,帶著欣喜和示好:“您沒事就好。”
“薩蘭亞不許我去看您。”銀發雌蟲的睫毛下垂遮住了眼睛,難得地顯出幾分委屈來。
尤安之前提著刀割腺體的舉動將蟲皇嚇得不輕,從梅因的口中知道他已經再次知道了翅翼的真相之后,就開始惴惴不安,只能掩耳盜鈴地將兩只蟲暫時分開,免得小殿下一被刺激又開始瘋起來砍蟲。
只可惜聰明的小炮灰是不會被主角的手段所打倒的。
小殿下在打暈看守和翻越窗戶這種事情已經做得相當熟練了。
尤安驕傲地揚了揚下巴:“沒關系,我會自己跑出來。”
西拉爾抿住唇,正想要說什么,卻又被雄蟲興沖沖地背朝上的按到了床上。
二話不說就開始扒拉衣服。
上將對于尤安自然是無法反抗和拒絕的,但是卻擔心雄蟲的傷勢沒有完全恢復,扭過頭來紅著臉輕聲說:“您的身體不好,讓我來……”
尤安迷茫不解地打斷雌蟲羞恥的話:“西拉爾在說什么,我只是想看看翅翼而已。”
……
又羞恥又懊惱的上將干脆將臉埋到了枕頭上,但藏在銀發間的耳朵尖卻通紅一片,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殿下想看就看。”
雖然現在才真正地得到了上將的許可,但事實上尤安早就已經扯開了雌蟲的軍裝上衣。
布滿了傷痕的堅實背脊露了出來。
兩塊微微凸起些的皮膚底下就是雌蟲蟄伏著的強大武器。
尤安試探性地在上面觸碰按壓兩下,身下的雌蟲戰栗著,然后一對銀灰色的翅翼從背脊中生長出來。
與完全戰斗時堅硬鋒利危險的形態不一樣,這對漂亮的翅翼在此時此刻小心地收斂起了鋒芒和爪牙,在雄蟲好奇地觸碰下,細微地顫動著,努力地向伴侶表現著自己的強大和美麗。
“很漂亮的翅翼。”七殿下真誠地夸獎。
沒有那只軍雌會不喜歡來自伴侶對自己翅翼的夸贊和欣賞,哪怕是西拉爾上將也不例外。
因為得到了夸獎,翅翼興奮地輕輕晃動著,不顧主蟲的臉面,下意識地就往雄蟲的身上貼,小心翼翼地藏起來鋒利的地方,桑果酒的味道漸漸升起來,不論是信息素還是翅翼,都在大膽地代表著雌蟲向小殿下表達著快要溢出來的歡喜。
西拉爾不敢抬起頭,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卻都在表達著開心和羞澀。
但小殿下的下一句話卻又令他頓時僵住。
“或許西拉爾以前的翅翼也是同樣的漂亮,”尤安垂下眼,在西拉爾看不見的地方,紅眸中出現些不安和迷茫:“西拉爾一定很愛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