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五關斬六將,度過重重阻礙,終于快要將尤安和一車的貨物送往了集結點。
大把的積分即將到手,隊員們每只蟲都緊張兮兮的,但又帶著掩蓋不住的興奮。
聽到“小商販”的話,其中一名隊員擠眉弄眼地小聲說:“這不是字面就能看出來嗎。”
尤安認真想了想那幾個字,還是一臉困惑:“西拉爾明明那么可愛友善。”
“……”
尤安眨眨眼:“你別哭你別哭。”
尚且年輕的雌蟲們顯然不愿意回憶那些說不出口的悲慘往事,盡管眼眶已經濕潤了起來。
七殿下有點困,瞇著眼睛打了個哈切,彌漫的水霧使得視線變得模糊:“啊嗚。”
但是再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抱在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銀色翅翼在森林中穿越著,又穩又快。
身后傳來驚慌失措的蟲崽子們的吼叫聲。
尤安懶洋洋地伸手抱住上將的頸脖,下意識地蹭了蹭他:“西拉爾只搶走我,不搶走貨物嗎?”
心狠手辣的上將輕聲表示:“等會兒去搶,來得及。”
果然在西拉爾選擇的隱藏點呆了一會兒,上將就帶著那一車貨物歸來。
尤安認真思考了一下,說:“我是不是應該大聲尖叫幾句。”
西拉爾擺擺頭:“殿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小殿下壞心眼地扯住了劫匪的腰帶,金色長發凌亂了一點,但卻更添了幾分別樣的美感:“西拉爾不怕我引過來更多的隊伍嗎。”
“沒關系,”西拉爾小心翼翼地從袋子里面掏出來一些餅干零食,遞給坐在毯子上的雄蟲:“菲洛塞爾達沒有什么吃的東西,我帶了一點零嘴過來,殿下將就吃。”
一直被西拉爾上將破壞任務的眾多隊伍們,始終都想不到,劫匪的私心其實很簡單。
只是想給可憐無聊的雄蟲殿下送一點東西吃而已。
尤安隨手捏著小餅干的包裝袋,在西拉爾上將錯愕的神情中將他向著自己拉近,笑得又乖又單純。
“那這位先生需要什么報酬嗎,”小商販這樣說:“我什么都有哦。”
……
在菲洛塞爾達的這幾天尤安過得非常開心,斯佩德的目標就是脫離雌父的掌控,這些天以來小卷毛結識了不少厲害的蟲,準備在軍部混個文職當,心情也很是不錯,西拉爾成功獲得“最恐怖考官”稱號,已經暗戳戳地開始準備給即將進入軍部的新兵們一個見面禮,讓他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忙得不可開交的主角之外,大家都很和諧。
“明天就是頒獎典禮,兄長這次不得不在斯佩德面前表明身份了。”尤安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
本來在菲洛塞爾達的劇情是小卷毛和蟲皇一起掉下懸崖,然后感情升溫,自然而然地交心說明真實身份,最后實現生命大和諧。
結果主角們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反而是倒霉的小炮灰和大反派莫名其妙地接替了這段劇情。
“總覺得哪里不對。”尤安撐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大燈泡:“系統系統,你有什么看法嗎?”
【都說了不要過度影響世界原劇情。】
“但是如果我不改變原劇情的話,我就死掉了。”尤安掰著手指數:“西拉爾也會死掉,還有伊澤和菲瑟爾……我們的目的不就是改變原劇情嗎?”
好像也是。
【……總之至少主角的主要感情線和事業線不能有太大波動,如果改變太多,也會影響到反派,任務失敗世界就可能毀滅了。】系統恐嚇著說。
薩蘭亞的事業線不用說,目前來看,比原本的劇情還要快個幾分。
那就只剩下感情線了。
小殿下苦大仇深地抱住膝蓋,就在這時,房門被砰砰砰地敲響。
打開門,就看到一只滿臉通紅衣衫不整還慌慌張張的小卷毛:“尤安尤安,我、我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