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眨眨眼來到那只軍雌的身后。
小殿下的腳步聲很輕,但還是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軍雌皺著眉頭轉過身:“進門打報告不知道嗎!”
目光觸及到眉眼彎彎的尤安身上時,動作一頓。
尤安雀躍地和他打招呼:“希達叔叔中午好,我還記得你哦。”
因為身體原因,希達的軍銜止步到了中將,并且最近今年逐漸退居二線,只有每年的菲洛塞爾達會作為主要負責蟲之一來參見。
但鮮少有蟲知道,他曾經是前任蟲皇的心腹親衛,幫著前任蟲皇明里暗里地做了許多事情。
被喊出名字,希達的表情微變:“殿下您……”
“我記得哦,你是雌父最信任的親衛,”尤安笑瞇瞇地說:“所以當年雌父派來圍毆西拉爾的蟲里面,也有你吧。”
希達瞳孔劇縮。
“你們當時對他說什么了。”小殿下很可憐地仰著些頭,在雌蟲看不見的地方,精神力絲線慢慢地從暗處探出來,尤安擦了擦眼淚,小聲說:“我能查到的大部分蟲都死掉了,其他的又實在找不到,我只能來找你了。”
“拜托了,希達叔叔,”雄蟲殿下甜津津地喊著,卻與希達幾年前見到的那只怯生生躲在薩蘭亞后面往上看的小殿下分外不同,他說:“我真的很想知道啦。”
————
從主操縱室出來之后恰好是一天之中太陽最大的時候,一下子使用了太多精神力,尤安覺得腦袋有點暈。
腿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但好在被蟲迅速抓住。
陽光下,西拉爾上將的銀發像是在發光。
雄蟲總是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在上將緊張兮兮的表情中,尤安熟練地蹭了蹭雌蟲的下巴,聲音像是被陽光曬化了的棉花糖。
“西拉爾,我想看看你的翅翼。”
殿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雖然尤安這樣說,但是也沒有真的想要上將大中午地扒了衣服給自己看翅翼。
但西拉爾顯然不那么想,當場就抿著唇拉住小殿下往回走。
“西拉爾要去哪?”尤安一臉迷茫,這個方向顯然不是去主賽場的方向。
“回家,”上將滿臉正經,耳尖卻偷偷泛著紅:“給您看我的翅翼。”
!!
尤安連忙阻止:“等等等等,我的意思是等比賽結束之后,西拉爾先安心完成接下來的工作。”
上將的翅翼雖然從外表上來看已經和曾經的成熟形態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連醫生都覺得它的生長速度不可思議,但尤安還是想要再親自看看它,而在菲洛塞爾達期間,不允許在公共場合使用翅翼。
“好。”西拉爾答應下來,但又垂下眸補上一句:“或者……我們可以去一個沒有蟲的地方,我偷偷給您看。”
有點心動,但超級有底線的尤安殿下還是義正嚴詞的拒絕了:“不行,菲洛塞爾達到處都是監控,西拉爾不能這樣哦。”
恰巧這時藏在口袋里面的懸浮球動了動開始發光。
西拉爾:“……殿下,這是什么?”
為了避免用于直播的懸浮球被惡意關機和破壞,每當主操縱室發現有一個懸浮球超過一定的時間沒有傳出來畫面,就會先嘗試給其開機。
重獲新生的懸浮球奮力搖擺著,終于從雄蟲的口袋里面掙脫出來,飛快地往上飛。
然后輕而易舉地被上將握在手中。
懸浮球:……
尤安莫名有點點心虛,正想要說什么,就發現西拉爾一松手將懸浮球放開,靠近過來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聲音里面好像帶著點笑意:“殿下還是像以前那樣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尤安聽到以前兩個字,睫毛稍微顫了顫,心跳快了幾分,但西拉爾卻沒有再順著繼續往下說,而是輕聲道:“我會為殿下買更多的亮晶晶。”
幾年前的小侍衛沒能為七殿下買來的禮物,由現在的上將為他的伴侶買來。
“好呀。”尤安彎著眉這樣說。
接下來的幾天,在尤安的傷勢好了之后,就開始和斯佩德一起參與到比賽之中去。
不過他們的工作非常簡單,需要時不時扮演一下被劫匪綁架的貌美雄蟲,或者是對戰中的無辜過路蟲。
一會兒跟著這個隊伍跑,一會兒又到了那個隊伍的陣營。
年輕的考生們面對兩名漂亮的雄蟲閣下時有些局促,做任務時也小心翼翼束手束腳。
但這就是詭計多端的考官們選擇讓雄蟲來當“特殊考官”的原因,讓蟲崽子們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毒打。
每一屆的菲洛塞爾達大賽,考生們都會偷偷自行評選出一個“最恐怖考官”稱號。
去年是鐵面無私的希達中將,今年的許多考生們都默默(咬牙切齒)地表示自己要將這一票投給西拉爾上將。
“為什么呀?”尤安現在正在扮演柔弱無力的被護送的商販,現在的這個隊伍已經是最先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