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睙嵝哪c的尤安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下來。
斯佩德的身上帶著屬于一股有些熟悉的氣息。
似乎是薩蘭亞。
尤安海沒有說什么,憋不住話的小卷毛就自顧自地開口:“我、我沒事的,就是昨天喝多了酒,不小心和薩蘭亞打了一架,擔心他來找我麻煩,才過來投奔你的,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么。”
小殿下點點頭:“哦。”
“而且……打著打著還發現不小心來了發-情期……”斯佩德就算是胡說八道,也是一副自己超級有道理的樣子,梗著脖子紅著臉:“反正就是……我現在要在你這里呆一會兒!”
小殿下歡呼一聲:“好呀?!?
來得正好。
尤安還貼心地將斯佩德扶上床,給他蓋上被子:“那你好好休息哦,我出去找西拉爾了?!?
然后轉身就快快樂樂地去敲響了薩蘭亞的房門。
蟲皇的樣子看上去比小卷毛還要糟糕,滿臉寫著焦躁。
尤安言簡意賅:“兄長,你的雄蟲在我房間哦?!?
薩蘭亞沉默不語。
“他好像有點不舒服,嘴里一直喊你的名字呢?!毙〉钕抡嬲\的說。
反正斯佩德的確是說了薩蘭亞這幾個字。
薩蘭亞緊抿雙唇。
“嗚嗚,兄長他好可憐呀,頭發都被汗打濕了,還不準我靠近,沒有蟲幫忙的話……”
“鑰匙給我,我去看看他?!彼_蘭亞打斷尤安的話。
小殿下從包包里面翻出來的鑰匙遞過去,彎著眉提醒:“兄長,我沒有鎖門啦,不需要鑰匙開門的?!?
薩蘭亞接了鑰匙就快步離開。
等房門關上后,尤安又從包包里面掏出來另一把真正的鑰匙。
咔嚓一聲就上了鎖。
門里面好像傳來點什么動靜,接著就是蟲皇惱羞成怒的聲音:“尤安,把門打開!”
打開是不可能的。
尤安默念著我聽不見,離開的途中還不忘記給西拉斯發消息。
【西拉爾西拉爾,今晚我要過來找你一起睡覺?!?
上將在百忙之中也能秒回消息:【好?!?
蟲皇這個時候多半還脫不了身,尤安想了想拐了個彎,向著一處隱蔽的方向走去。
菲洛塞爾達的臨時監獄。
守衛都是薩蘭亞的親衛,也認識尤安,看到金發雄蟲靠近的時候皺起眉頭:“尤安殿下,您……”
他的聲音猛地啞住,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后慢慢黯淡下去閉上了眼。
尤安收回精神力絲線,小心翼翼地安撫著自己,試圖讓針扎似的疼痛緩解一點。
還是太勉強了一點,如果不是這些守衛都沒有對他設防,恐怕不能那么輕易地就侵入到他們的精神領域中去。
但好在,這已經是最后一名守衛了。
尤安最后停在了一處昏暗的監獄門前。
光線很暗,梅因的一頭紅發卻依舊美麗耀眼。
他身上的傷很重,只做了簡單的包扎,瞇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面前的尤安。
對視的瞬間,梅因的瞳孔微縮,劇痛從太陽穴的位置蔓延到了整個精神識海中,嘴角有鮮血溢出。
但他卻依舊溫柔地勾著唇:“寶貝,你控制不了我,就算你的精神力再厲害,但沒有堅固載體就貿然使用,傷害的只會是你自己?!?
尤安將嘴邊的血擦去,還是倔強地釋放著精神力絲線。
卻不過幾秒就痛得跌倒在地,蒼白的手指握住鐵桿顫抖著。
“何必要侵入我的精神領域呢,”梅因抬起眼,輕聲說:“你要問什么,我直接告訴你就行了?!?
尤安擺擺頭:“不,你會騙我。”
更多的精神力絲線硬生生被擠出來,努力地嘗試窺探面前這只雄蟲的精神。
梅因無意識地摩挲著腿邊的鐵桿,聲音終于帶上了點惱怒:“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失敗品就是失敗品,沒有我的幫助,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提升信息素等級,不可能擴張精神力儲存?!?
尤安抿住嘴唇,粘稠腥甜的血從耳朵,甚至眼角里流出來,比監獄里面的梅因看上去還要可怖幾分。
系統鉆出來,繞著尤安焦躁地發著光。
【宿主,冷靜一點?!?
梅因攥緊了手指,終于在嘆了口氣后,慢慢松開。
屬于高等級雄蟲的堅固精神識海慢慢展開。
梅因側過頭,避開尤安抵觸畏懼的紅眸,閉上眼輕聲說:“好吧,那就由你自己來看?!?
【好久不見?!?
鮮紅腥甜的血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狹小的房間里面到處都是軍雌發狂痛苦的信息素的氣息。
年輕的雌蟲銀發披落下來,碧綠的眸子艱難地試圖睜開,卻始終無法聚焦。
在他的背脊之上,兩個恐怖的斷口血淋淋地露著骨肉和鮮血。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