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到尤安裹著繃帶但仍溢出血液的肩膀和手臂,蟲皇緊緊擰住眉頭,正想要說什么,那群年輕軍校生們終于努力地追趕了上來。
看到前方突然多了那么一大群蟲后,猛地急剎車,嚇得話都磕磕絆絆起來:“怎、怎么劫匪還有同伙。”
蟲皇/西拉爾:“……”
尤安:好餓,悄悄啃手指……
被蟲高馬大的薩蘭亞擋住了視線的斯佩德:可惡,他們在巴拉巴拉些什么。
“這種小孩子的東西……”
伊特倫爾組委會。
蟲皇坐在最高位上,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在他的下方是面無表情的上將西拉爾,以及膽戰心驚的組委會成員。
嗯,還有躲在西拉爾后面,悄悄吃東西的尤安殿下。
“一群廢物!”蟲皇一掌拍下去,又一張無辜的桌子將要搖搖欲墜提前退役,他呵斥道:“你們那么多蟲,將近兩天都沒有找到尤安,干什么吃的!”
組委會成員們不敢說話,西拉爾仍舊沒有表情。
尤安偷偷瞟一眼兄長,然后繼續嚼嚼嚼。
“伊特倫爾能有多大,兩天時間,還不往上打報告,如果不是我提前過來,你們打算等蟲死了再告訴我嗎!”這件事情,甚至還是斯佩德第一時間告訴薩蘭亞的。
組委會其實也是有苦不敢言,畢竟當時他們只看到了尤安和西拉爾踩到了傳送裝置,但沒想到是這個裝置出了問題,等在所有的投放點都沒有發現兩只蟲的蹤跡后,在后知后覺地發現了問題所在。
更何況,尤安從來沒有對外說明過他的皇子身份,大部分的組委會成員都認為應該小事化了,暗中尋找就可以了,不要對外公布投放出現問題的事情,以免引起負面影響。
沒想到看上去乖巧的尤安閣下,居然就是那名被皇室藏起來的小殿下。
眼下是撞到鐵板上了,在場的蟲都瑟瑟發抖著。
“還有你西拉爾!”蟲皇面色很不好看地注視著在場唯一站得筆直的軍雌,憤怒道:“為什么尤安每一次和你待在一起都會出現問題!”
尤安好奇探頭,然后縮回來繼續嚼嚼嚼。
“堂堂一個上將連自己的伴侶都保護不好!天天都要我來擦屁股!”
尤安將吃完的小袋子認真疊好,然后又從兜兜里掏出來一包食物,努力嚼嚼嚼。
“每天不是在這里惹事就是在那里惹事,不是在這里鬼混就是在那里鬼混,你們到底在做什么!”薩蘭亞罵了一通還是不解氣,又重重拍在桌子上,在桌上留下一道裂痕。
西拉爾抿著唇半跪在地,垂下眼:“是我的錯,不要罵殿下。”
軍部里的食物大多都是速食產品,和特別硬,尤安要很努力地才能將它們嚼碎,連續吃了好多東西后,胃里面火辣辣的感覺才消下去一些。剛剛將小袋子疊好,就看到自己的雌君彎著膝蓋半跪在了地上。
小殿下瞟了一眼高座上陰沉的主角,猶豫了下也學著西拉爾的樣子半跪下來。
然后繼續嚼嚼嚼。
蟲皇:“……”
“尤安!要吃就出去坐著吃!”薩蘭亞簡直是頭痛欲裂,再看一眼不卑不亢的銀發上將,更是呼吸一痛,閉眼擺手:“都起來。”
“你們給我滾出去,繼續查傳送裝置的問題,伊特倫爾大賽不能再出現任何差錯。”
組委會成員們連忙點頭答應往外走,然后迎面就和努力地端著一整盤甜點的斯佩德迎面撞上,小卷毛迷茫地看著這些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蟲,再回過頭就發現了還半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尤安與西拉爾。
和坐在高位上黑著臉的薩蘭亞。
不堪重負的桌子終于報廢,在小卷毛呆呆的注視中崩裂成兩半,結束了它悲壯的一生。
斯佩德有點疑惑:“這是什么新的角色扮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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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帶來了軟乎乎蛋糕的小卷毛頂著滿頭霧水離開,臨走前還兇巴巴地瞪了一眼薩蘭亞:“我要去工作了,你不許再欺負小尤安。”
蟲皇:“……嗯。”
尤安乖乖地含著勺子,對小卷毛揮揮手,再回頭看著兄長時,勇敢舉手:“我可以也去工作嗎?”
七殿下突然想起來其實自己也報名了考官來著。
就是還沒來得及被分配工作,就先英勇就義了。
“當然不行。”蟲皇想也不想地久說。
然后觸及到尤安失望的表情后頓了頓,然后妥協:“等你肩膀上的傷完全好了就可以。”
帝國的醫療方面其實非常先進,軍部更是有著整個帝國功效最完備的治療倉,尤安的傷勢看著嚇蟲,但其實算不上重,在治療倉里面呆個兩次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知道了。”小殿下該裝乖的時候還是很會裝乖,見好就收地抱著蛋糕點頭。
西拉爾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問題,恢復記憶好像真的就是完全自然而然的事情,應該馬上就能繼續投入到菲洛塞爾達大賽的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