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還是要時不時地黑化一下,來嚇嚇無辜的小炮灰。
西拉爾的眸子晃了晃,陰郁的色彩很快又被掩蓋過去。
要不是系統一直在旁邊亮來亮去地提醒他,不要總是故意欺負反派,尤安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小殿下有點委屈,他才沒有欺負西拉爾。
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避免別別扭扭的小可憐雌蟲,能夠避免書中的結局,瀟灑恣意地活下去。
就像是第一次見面時,拼命從海中爬上岸時那樣,倔強又極具生命力。
才不要是書里面發瘋扭曲自我厭棄的樣子。
尤安將裝著漫畫和零食的小袋子丟到了西拉爾的懷里面,在雌蟲詫異茫然的表情中,伸手捏住了他的兩邊臉。
“西拉爾總是在偷偷不高興,”尤安將上將俊朗的臉揉來揉去,將往日里瘦削冷漠的一張臉揉搓地鼓起來,顯得有點呆:“你到底想說什么,要直接告訴我呀。”
攔著蟲嘀嘀咕咕喃喃自語了半天,只會悄咪咪地在心里陰冷黑化,卻始終不敢說出真正的想法。
這樣怎么能行。
小殿下認認真真地說:“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猜準西拉爾的想法的。”
“要是哪一次沒有猜準,”尤安的聲音頓了頓,西拉爾的手指也慢慢攥緊,指甲陷緊了肉里面,然后又聽到雄蟲繼續開口:“那豈不是又會讓你心里難過。”
陷進肉中的手指被動松開,是尤安將它們掰開來。
“西拉爾告訴我,你想要說什么?”金發雄蟲上前來,修長的一只腿稍微嵌進點西拉爾的雙腿之間,明明是入侵的姿勢,但表情卻又乖又純,呆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委屈:“還是西拉爾已經不喜歡我了,連說話都不和我說。”
西拉爾連忙下意識地反駁:“不是!”
尤安歪了點腦袋,紅眸落在雌蟲的身上,示意他繼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西拉爾覺得雄蟲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稍微重了一些,不經意地接觸到,讓蟲難耐地站不住腳。
聲音也忍不住軟下來:“……我不太喜歡殿下和斯佩德閣下接觸。”
不喜歡?大反派不會又偷偷看上了主角的蟲吧。
尤安偷偷豎起警惕的耳朵。
“我當然不是想要干預殿下的交友,但是您不覺得,您對斯佩德太好了嗎。”西拉爾抬起眼,或許是因為信息素的刺激,碧綠的眸子中泛起了些霧氣,眼底也終于明顯地露出不平靜的情緒。
誒?
“如果說亞德芙羅蘭群島是意外,那么紫羅蘭聯誼會和菲洛塞爾達又是為什么呢,您要參加這些活動,真的只是無聊,而不是因為斯佩德閣下也在嗎?每一次您和他遇見,總是會出現危險……”
……唔。
“您以前明明最討厭紫羅蘭聯誼會這樣的場合的,還說要找綢帶,結果只是去陪斯佩德閣下,連被下藥也是因為他的原因。”
那個藥最開始是下到斯佩德的杯子里的,但被倒霉的尤安沾到了,也不完全算是小卷毛的原因啦。
七殿下莫名有點點心虛。
上將今天說的話,幾乎可以趕超上周一整周的量了,他最后憋著氣別開頭留下一句:“您還要和他一起看書。”
小殿下都從來沒有和自己一起看過書。
尤安啊了一聲,湊過頭去觀察雌蟲的表情,看了看,又埋到他的頸脖劍嗅聞兩下。
使得本來氣惱的雌蟲身上慢慢染上了熱意后,才腦袋一歪得出個結論:“西拉爾不喜歡小卷毛。”
或者說:“你嫉妒他?”
嫉妒尤安和他蟲的相遇和相處,嫉妒尤安的擔心和保護。
盡管西拉爾自己都知道,這完全是扭曲和負面的,是不應該對著七殿下出現的情感,但卻還是會忍不住一次次滋生。
現在被雄蟲毫不留情地指出來,即便是西拉爾,也有些難堪,顫抖著睫毛想要躲避來自小殿下的追問。
屬于尤安的草莓味道越來越濃郁,像是打翻了的甜醬,黏糊糊地沾染了西拉爾滿身,里里外外,方方寸寸,全部都是七殿下的信息素。
按理來講不該會有那么濃郁的氣息。
西拉爾終于察覺到點不對,將袋子放下,伸手掀開點雄蟲的衣領,按在尤安的鎖骨處。
手心之下的蟲紋果然在發著燙。
西拉爾微微睜大點眼:“您的發-情期到了,您都沒有發現嗎?”
雄蟲的發情期會在成年之后,也就是生理覺醒期之后出現。
但是尤安的信息素不太穩定,從成年到現在,除了生理覺醒期之外,就沒有過發-情期。
所以七殿下也不知道它具體的時間。
尤安也困惑了一秒,怪不得他覺得身上熱熱的腦袋暈暈的呢,原來是發-情期。
“現在發現了呀。”雄蟲蹭了蹭上將的領口,將整齊嚴肅的軍裝蹭得稍微凌亂,雌蟲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尤安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