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染上些水汽,身下的雌蟲也已經下意識地將腿纏上了自己的腰。
然后七殿下將他推了開,眨眨眼又重復回剛才的話題:“西拉爾不喜歡斯佩德?”
西拉爾:“……”
“耶,那西拉爾不要反悔哦,不許喜歡小卷毛。”尤安的心情非常好,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西拉爾正因為小殿下的態度而感到錯愕,然后下一秒就被咬住了耳朵,尤安的聲音軟綿綿又甜津津:“西拉爾只喜歡我就可以了。”
……
夜色慢慢地沉下來,上將喘息一聲,帶著試探輕聲說:“那今晚殿下還去找斯佩德閣下嗎。”
雄蟲的發-情期其實能好得很快,但至少今晚是離不開雌蟲的。
聞言委屈巴巴地小聲道:“西拉爾明明知道我抽不開身。”
至于某名可能會有危險的主角……
嗯,先暫時讓他自生自滅吧。
主角的事情,尤安一只小炮灰又知道什么呢。
【找到了,好想要……】
第二天尤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亮了。
一睜眼,就看到一顆晃來晃去的栗色的卷毛腦袋。
斯佩德一見到尤安睜開眼,就連忙站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傲嬌:“你也太能睡了吧,現在才醒。”
一只全須全尾的主角。
尤安眨眨眼坐起來,說:“你沒事呀。”
小卷毛迷茫地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猶豫道:“應該沒事吧。”
看來劇情的確改變了,尤安還是有些困倦,昨晚和大反派廝混得太久了,現在還是腰酸背痛的,腦袋也暈乎乎的。
可才說完自己沒事,斯佩德又突然臉色一變,嘟囔一聲:“也不算,還是有點事,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睡。”
尤安點點頭:“哦。”
小卷毛撓撓頭,將一頭短發撓得亂糟糟的,煩躁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發生了什么嗎!”
當然不想,既然斯佩德現在還能站在自己面前,就說明劇情的確被改變了,改變了的劇情就算不上劇情了。
只要不要和西拉爾有關就行。
“昨晚我的房間里面,突然莫名其妙地跑進來了好多結實的蟲,說要來保護我,然后就站在我床前一動不動了,嚇死蟲了!”
斯佩德一想到還是覺得很匪夷所思,睜大了眼不解道:“真的,他們就一眨不眨地看著我,搞得我都不敢將腦袋從被子里面抬起來了,我都不認識他們,然后今天早上一看,又都消失了,真是想不通……”
他當然不可能想得通,畢竟這些蟲是尤安特意花錢喊來的,時間一到,當然就走了。
“然后早上好不容易睡著,又好像聽到門外傳來了薩蘭亞的聲音,立刻就把我嚇清醒了,但是這里我又不認識其他的蟲,就想過來找你,結果尤安你又在睡覺,我就……”
旁邊的小卷毛還在喋喋不休,顯然還在為昨夜與今早的經歷而后怕著。
尤安掀開被子起來,或許因為才睡醒顯得有些呆,坐在床邊出了一會兒神后,就踩著拖鞋到處翻找了起來。
斯佩德看著尤安掀開蓋子,抱著水壺晃了晃,說話的動作頓住,忍不住好奇地發問:“你在找什么?”
尤安失望地將水壺放回去,左右看了看,又試圖將地板掀起來,聲音清透地回答道:“西拉爾。”
斯佩德:“……”
雖然但是,再怎么樣也不會有蟲藏在這種地方吧!
小卷毛終于發現了面前這只看似清醒的金發雄蟲的眼底也帶著些青黑,明顯也是晚上沒睡好腦子還發著暈的狀態。
……或許還并不準確。
斯佩德一把抓住一本正經地準備掀開馬桶蓋的七殿下,忍不住兇道:“尤安的腦子出問題了嗎,西拉爾上將當然不可能會在這里……”
但在不小心觸碰到雄蟲發燙的脖子的瞬間,表情卻又是一愣。
小卷毛連忙縮回手,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發-情期到了呀,怎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