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來到菲洛塞爾達這個同樣的大劇情點后,系統(tǒng)一有機會就在尤安耳邊碎碎念,告誡他在關心關愛反派的同時,也不要將兩主角的情節(jié)破壞得太厲害,不然整個世界都會跟著遭殃。
嘀嘀咕咕,喋喋不休。
聽得尤安頭疼,捂住耳朵也沒辦法,只能兇狠地威脅系統(tǒng),要是再一直騷擾蟲,現在就去把兩個主角套麻袋丟小黑屋里面。
系統(tǒng)和尤安呆了那么久,也慢慢摸清了這個宿主的性格,知道真把蟲惹煩了,他還真有可能那么做。
所以自從被七殿下威脅一番后,系統(tǒng)已經好久都沒有再煩過尤安了。
當然現在或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騷擾。
【等一下宿主,我是想說……】
“我不聽我不聽。”金發(fā)雄蟲捂住耳朵往前跑:“你才別想嚇到我。”
然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響在腦海中。
【-1】
好,尤安被嚇到了。
腳步一頓迷茫地揪住系統(tǒng)一頓亂揉,惱怒道:“系統(tǒng)不好,系統(tǒng)怎么可以造假來嚇蟲。”
【宿主看你身后。】
七殿下轉過頭,站得筆直的銀發(fā)雌蟲正抿住唇站在自己身后,懷中還抱了許多屬于尤安的行李和各種特產零食,甚至還有一些尤安眼熟的漫畫。
雄蟲歪歪頭:“西拉爾?”
尤安表面上沒什么反應,心里卻在瘋狂地戳著系統(tǒng):“我們家反派怎么又不高興了!”
系統(tǒng)的機器音里帶了些幸災樂禍。
【他應該是聽到宿主夸別的雌蟲的的話了。】
別的雌蟲,格里亞嗎。
他夸了什么。
尤安滿臉迷茫,而西拉爾已經上前來到了身邊,他的拿了太多東西,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都屬于尤安,但就算是這樣,上將也仍舊身材修長,背脊挺得端正。
甚至還騰出一只手來牽住尤安。
但是七殿下正在思考自己到底夸了格里亞什么,反應慢了一點點,沒有第一時間搭上雌蟲的手心。
然后就清晰地看到西拉爾的唇抿得更緊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也微微蜷縮了一點。
尤安心中一緊,在大反派又要開始自我懷疑地縮回手之前,連忙伸手將他握住。
“西拉爾西拉爾。”尤安握著上將的手,就忍不住開始捏著指頭玩,清透漂亮的紅眸一眨不眨地注視在雌蟲身上:“我來幫你拿一點吧。”
雌蟲抿緊的唇稍微松了一些,聲音很往常一樣平靜:“不用了,我來拿就好。”
西拉爾今天將一頭銀發(fā)扎了個高馬尾,隨著雌蟲的動作,發(fā)尾小幅度地擺動著,讓尤安心癢癢地想要去抓。
“我雖然不如年輕雌蟲有活力,但這些東西還是拿得動的,”雌蟲悶悶地開口:“殿下不用擔心。”
西拉爾的話說完的同時,尤安恰好伸出手攥住了上將的發(fā)尾。
小殿下一臉無辜:“欸”
現在尤安終于知道西拉爾聽到自己夸獎其他雌蟲的話到底是什么了。
上將的頭發(fā)被抓住,不得不停下來腳步,碧綠的眸子中露出寫茫然:“怎么了,殿下……”
話還沒有說完,在自己背后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雄蟲就頂著一張讓蟲心動的臉蛋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毛茸茸的金發(fā)在頸部掃來掃去,淺淡的洗發(fā)水的味道和已經完全熟悉的清甜信息素一起鉆進了雌蟲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zhàn)栗。
西拉爾忍不住繃緊了腿,但懷里的東西還是拿得很牢,直到雄蟲稍微揚起些頭,鼻尖微微觸碰到了自己的耳郭,聲音帶著點單純和狡黠:“但是西拉爾,你也是一只很有活力的蟲呀。”
七殿下的紅眸彎彎的,直白地說:“每天晚上都很有精力,西拉爾已經是我見過最熱情的雌蟲啦。”
要是再熱情點,自己可能就要半夜爬起來偷偷哭了,尤安在心里悄悄地這樣想。
西拉爾提著行李的手指微微攥緊,被觸碰到的耳朵都發(fā)起了燙,面上卻依舊冷靜穩(wěn)重:“嗯,還好。”
【+2】
熟悉的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來,小炮灰默默松一口氣。
然后小心眼地在西拉爾的發(fā)尾處別上一個和上將冷冽形象大不相符的發(fā)卡。
粉紅色的,印著小草莓的那種。
雌蟲就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尤安的動作一樣,沒有太多的表情反應,但卻下意識地放輕了步子,努力地減少長發(fā)的搖晃。
尤安從上將的手中接過去一部分物品,挨著自己家的雌蟲,眨眨眼夸獎他:“西拉爾今天也很可愛。”
嫉妒
西拉爾,最年輕的上將,菲洛塞爾達大賽個人積分斷層式第一。
也是別扭愛偷偷撒嬌的大反派。
尤安此次來菲洛塞爾達的目的,就是為了盯著小卷毛。
畢竟書中寫西拉爾是設計害得兩個主角在大賽中陷入困境的罪魁禍首,但是畢竟現在的上將除了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