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好像有點印象了,但實在是臉盲,只能眨眨眼點頭:“好厲害。”
格里亞有些不好意思地抓兩下頭發,小聲說:“謝謝,您上次也是這樣說的。”
尤安心里面有些心虛,因為七殿下是個極擅長夸獎的雄蟲,有時候自己都記不得之前說出口的話。
但好在年輕軍雌并沒有計較雄蟲的敷衍,領著尤安往住宿點走的時候,還是一臉興奮的樣子。格里亞是一只容易害羞,但又十分擅長交談的雌蟲,盡管尤安的話不太多,他也能夠沒話找話。
“閣下怎么會想要來參加菲洛塞爾達,一般都很少見到雄蟲加入。”格里亞話一出口,又覺得說得不太對,慌慌張張地找補:“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畢竟菲洛塞爾達場地偏遠,還都是些粗魯的軍雌,對大部分的雄蟲來說都很難適應……抱歉,我真不會說話。”
找補的話好像也不是太準確,格里亞苦巴巴地皺起一張臉,卻怎么也想不到能夠挽尊的話來。
不過善良的金發雄蟲卻溫柔地安慰了他的魯莽:“不用道歉,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格里亞的一顆單身雌蟲心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看著尤安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發光。
但很快雄蟲的下一句話又將一顆雌蟲的一顆芳心砸得粉碎。
“啊對了,你有看到西拉爾嗎,他說會比我早一些到的。”尤安有點苦惱,有一名事務繁多的大反派伴侶,有時候也是一件甜蜜而令蟲煩惱的事情:“但是他到現在也沒有過來接我。”
格里亞吸了吸鼻子,終于從雄蟲閣下漂亮的臉蛋中發現一點屬于上將的冰冷兇狠的氣息來,連忙將心中一點旖旎之情努力驅散,想了想后回答:“西拉爾上將應該是上午來的,不過他要先去考察主場地環境,還要去準備第二天的表演賽。”
年輕的軍雌風風火火,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本來還有些沮喪的心情,想到這里又猛地精神起來。
格里亞興奮地說道:“說起來,西拉爾上將也是兩年前的菲洛塞爾達冠軍,還是斷層的那種!積分達到了恐怖的五千,不僅是個人積分第一,還憑著自己的積分硬生生地將他們的團隊拖到了團體積分前三!簡直太帥了!現在都還是菲洛塞爾達的個人記錄保持者。菲洛塞爾達之后,上將就被提拔為了中尉,還獲得了好多出任務的機會!短短兩年剿星盜,抓逃犯,簡直就是……”
雌蟲激動地手舞足蹈,星星眼地說了老半天,終于再次想起來旁邊的雄蟲,就是自己口中的戰無不勝的鐵血上將的雄主,頓時再次一口氣憋到了喉嚨里面。
尤安聽得正起勁,見格里亞不說話了,不解地歪了下頭:“怎么不說了。”
格里亞是有點不好意思,這種在人家雄主面前吹人家雌君的行為,實在是……
恰巧這時住宿點也出現在了眼前,格里亞憨憨地笑了一聲,說:“剩下的就讓上將親自和您說吧。”
西拉爾才不會主動和他說這些東西呢。
尤安這樣想著,然后又聽到格里亞啊了一聲補充道:“或者,閣下也可以在明天來看表演賽,歷屆的冠軍都會參加,上將也會來的!”
“我先走了!閣下有事情就找我!”
格里亞的確是一只精力十足的年輕軍雌,邊揮手邊往登記處的地方跑,明明已經接待了許多蟲了,但還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
“他真的好有活力哦。”七殿下感慨一聲。
要是西拉爾也那么有活力的話……想了想上將那異于常蟲的七天發-情期,尤安就被自己升起來的念頭給嚇上一跳,連忙擺擺腦袋,將這個令蟲身上一虛的想法給擺脫出去。
熟悉的大燈泡在此時又出現在了面前,一閃一閃地亮個不停。
【宿主……】
它還沒說出來話,就被雄蟲抓在手里,威脅道:“不許說話不許說話,你肯定又要說些我不喜歡的東西。”
紫羅蘭聯誼會,在尤安和西拉爾的干涉之下,兩個主角都還沒有來得及深入交流感情,反派們就原地伏誅,讓原本的感情線往后推了一大截,按照系統的話來說,這是嚴重破壞世界劇情的行為,非常不值得提倡。